主阵地,就陷入了被动。那些红方小组,根本不跟你正面交手。你追,他就跑,利用地形跟你捉迷藏。你不追,他就绕回来,打你冷枪。虽然都是空包弹,但按照规则,被“击中”的士兵就得退出演习。不到半小时,派下去的两个班,“伤亡”过半,灰头土脸地撤了回来。
更麻烦的是,红方的迫击炮开始发威了。四门迫击炮,分散在三个隐蔽阵地,打几炮就换地方。虽然精度一般,但给蓝方阵地造成了持续的心理压力。重机枪不敢长时间在一个位置开火,怕被炮火“端掉”。
战场态势,从一面倒,变成了胶着。
观礼台上,讥笑声小了。那些老派军官,开始坐直身体,专注地盯着战场。
“这打法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“小股渗透,袭扰疲敌。这是土匪的招数吧?”
“但有效。你看胡彪,被弄得心烦意乱,火力都分散了。”
张瑾之的嘴角,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他看向身旁的荣臻:“参谋长,看出门道了吗?”
荣臻眯着眼,缓缓点头:“以正合,以奇胜。正面佯攻吸引,侧翼渗透袭扰。这不是土匪打法,这是……标准的游击战精髓,结合了正规军的火力协同。少帅,这新操典,不简单。”
就在这时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冬日的白昼短,才下午四点,太阳已经西斜。
陈大山看了看怀表,眼中精光一闪。他等的时机,来了。
“传令!”他低吼,“全营准备夜战!一连、二连渗透小组,继续袭扰,但加大力度!三连,派一个排,从正面佯攻,吸引敌注意!营部直属侦察排,跟我来!”
“营长,您要去哪?”副营长急道。
“执行穿插。”陈大山指了指地图上一个位置——203高地侧后,一处陡峭的雪坡,“操典第三条:夜战、近战、速决战。白天我们吃了亏,晚上,该我们发威了!”
夜幕降临,演兵场
天完全黑了。寒风更劲,卷着雪沫,能见度不到五十米。蓝方阵地上,胡彪命令士兵加倍警惕,多点火把,加强巡逻。但他心里,其实松了口气——夜战不好打,对方那些学生娃,更不擅长。熬过这一夜,明天天亮,胜负就定了。
但他错了。
黑夜,成了红方最好的掩护。
晚上八点,蓝方阵地四周,突然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