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血染界碑:杂牌兵的脊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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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 血染界碑:杂牌兵的脊梁(1/9)

风雪是凌晨停的。当张瑾之的车队驶出奉天城西门时,东方的天际刚泛起一层鱼肚白。三辆黑色的福特卡车,前后各一辆架着轻机枪的护卫车,碾过被压实了的积雪,在蜿蜒的官道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车灯切开黎明前最浓的黑暗,照亮前方无尽延伸的雪原。

张瑾之坐在第二辆卡车的副驾驶座上,身上裹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,领子竖起来挡着寒风。他没戴将官帽,只扣了顶普通的棉军帽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身旁开车的谭海同样穿着普通士兵的棉服,只是腰间鼓囊囊的,显然揣着家伙。

“少帅,”谭海看了眼后视镜,“再有二十里就到黑山嘴了。第七旅的独立营和辽宁保安第一团三营都驻在那儿。咱们是直接去营部,还是……”

“先不进营。”张瑾之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雪野,声音平静,“去最前沿的哨卡,三号界碑哨。”

谭海心头一动。三号界碑哨是防区最靠近日占铁路线的哨所,平时只有一个班的兵力驻守,条件最苦,也最危险。少帅不去营部听汇报,直接去最前沿的哨卡,这是要看到最真实的情况。

车队在距离黑山嘴五里外的一个岔路口停下。张瑾之下车,对后车下来的一个班警卫说:“留两个人看车,其他人跟我步行。枪都藏好,别暴露身份。”

一行人踏着深雪,向东北方向行进。天渐渐亮了,雪原在晨光中展现出一种荒凉的美。远处,黑山嘴的山脊像一道黑色的伤疤,横亘在苍白的天地之间。更远处,隐约能看见南满铁路的铁轨,像两条黑色的蛇,蜿蜒伸向地平线。

步行四里,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土坡。土坡上,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界碑,上面刻着“三”字。界碑旁,搭着一个低矮的木头哨棚,棚顶压着厚厚的积雪,门口挂着一块破麻布当门帘。哨棚外,两个哨兵抱着枪,缩着脖子,踩着脚,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。

张瑾之示意众人停下,自己带着谭海和一个扮作传令兵的警卫,继续向前。

“站住!什么人?!”哨兵发现了他们,哗啦一声拉动枪栓,但动作迟缓,显然冻僵了。

“第七旅旅部传令兵!”谭海上前,掏出证件,“有紧急命令,要见你们班长!”

哨兵凑过来,借着晨光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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