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教育家程仲谋,德意志留学机械专家柳正川。宴请北原少将以上军官及政务委员会要员,规模空前。宴会后,沈砚当场任命:岳沧澜为奉川市长,凌伯韬为讲武堂战术教研室主任,程仲谋为民众教育委员会负责人,柳正川为重工业筹备处处长。要求四人在三个月内,拿出实质性成果。”
“奉川市长……”宇垣一成咀嚼着这个词,“他把臧毅架空了?”
“是。臧毅虽仍为奉天省主席,但实权已被削弱。沈砚通过田亩安顿、工业建设、民生保障等一系列举措,已将地方实权逐步收归政务委员会。其亲信苏相、高文武、谭沧等人,已掌控吉林、黑水省及军事、情报要害部门。”
“好手段。”宇垣一成冷笑,“先用雷霆手段镇压武子轩,杀鸡儆猴。再借美利坚资本之势,震慑内外。然后大张旗鼓招揽人才,收买人心。最后,杯酒释兵权,将老臣架空。这个沈砚……比他父亲沈林,难对付十倍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飘雪的倭都。许久,缓缓道:“诸君,我们都错了。我们以为,沈林死后,北原会陷入混乱,帝国可从容布局。我们以为,沈砚年轻纨绔,不足为虑。我们以为,可以通过武子轩这样的代理人,搅乱北原,伺机介入。但现在看来——”
他转身,眼中寒光四射:“沈砚非但不是庸才,反而是帝国在北原最大的、也可能是最后的障碍。如果让他站稳脚跟,如果让他的新政成功,如果让美利坚的资本和技术在北原扎根……那么十年后,北原将不再是帝国的北原,而是沈砚的北原,是美利坚的北原,是欧美资本在东亚的桥头堡!到那时,帝国的大陆政策,将成为一纸空文!帝国的未来,将被锁死在这四个小岛上!”
话很重,重得会议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“大臣的意思是……”武藤信义试探地问。
“我的意思是,”宇垣一成一字一句,“必须重新评估对北原政策。必须重新制定应对策略。不能再‘渐进’了,必须‘急进’。不能再‘渗透’了,必须‘清除’。沈砚这个人,和他的新政,他的美利坚合作,他的一切——必须,在萌芽状态,彻底掐死!”
他走回座位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猛虎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