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办学,是为了培养自己的人才。建厂,是为了有自己的工业。这一切,都是为了一个目标——不让东北变成第二个朝鲜,不让三千万人当亡国奴。”
他盯着高鹏振的眼睛:“你要问我图什么?我图的是,等日本人真打过来的时候,咱们有枪炮能还手,有粮食能撑住,有人才能用,有工厂能造武器。我图的是,就算最后打输了,咱们也咬下他们几块肉,让他们知道,华夏联邦的人,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!”
话音在偏厅里回荡。高鹏振猛地站起,因为动作太大,椅子“哐当”一声倒在地上。他眼圈通红,手按在桌子上,青筋暴起。
“少帅,”他声音哽咽,“我高鹏振,三十八岁,当了二十一年土匪。今天,就凭您这番话,我这三百条命,卖给您了!打日本人,我第一个上!要是皱一下眉头,天打雷劈!”
“好!”张瑾之重重拍桌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东北边防军独立游击第二支队上校支队长!三天内,委任状、军旗、关防送到!你的人,开赴指定驻地,接受整训!新枪新装,优先配备!”
“谢少帅!”高鹏振单膝跪地,行的是古礼。
张瑾之扶起他,对门外说:“谭海,带高支队长去用饭,安排住处。明天,让刘承宇来见高支队长,商量整训事宜。”
“是!”
高鹏振离开后,贺云亭从屏风后走出来。他脸色复杂,看着张瑾之,许久说不出话。
“贺大哥,觉得这个人怎么样?”张瑾之问。
“是条汉子。”贺云亭缓缓道,“有血性,有底线,可用。但少帅,您刚才说的那些话……是真心的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是真的。”贺云亭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的雪夜,“在湘鄂西五年,我见过太多当官的、带兵的。他们嘴上说救国救民,心里想的是升官发财。但您不一样。您眼里的那种…… desperation(绝望的迫切),装不出来。”
张瑾之苦笑。是啊,绝望的迫切。知道历史走向的人,怎么能不绝望,怎么能不迫切?
“贺大哥,”他忽然说,“高鹏振的部队整训,我想让你去负责。你有带兵经验,懂实战,又刚来东北,没有旧部关系牵扯。你去,最合适。”
贺云亭一震:“我?可我才来半个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