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刚才的表现,自然,紧迫,完全就是一个秘书接到重要电话后的正常反应。”
车驶入雪中。何世礼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连续三天的高强度谈判,让他身心俱疲。但还不能休息,战斗还在继续。
就在车快要驶回华尔道夫酒店时,车载电话响了——这是伊雅格特意准备的,为了随时联系。
李文秀接起,听了几句,捂住话筒:“何武官,是盖茨先生。他问明天上午能否见面,说洛克菲勒先生和摩根先生有重要事情要谈。”
何世礼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他接过话筒:“盖茨先生,是我。”
“何先生,”盖茨的声音有些急促,少了往日的从容,“洛克菲勒先生和摩根先生希望明天上午能见您,地点可以在洛克菲勒中心,或者您定。有些新的想法,想和您沟通。”
“很抱歉,盖茨先生。”何世礼声音平静,“明天上午十点,我和海湾石油的梅隆先生有约。下午两点,要和花旗银行的里德先生见面。全天都排满了。后天上午倒是有空,如果您那边方便的话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能听见盖茨压抑的呼吸声。
“……后天上午,几点?”
“十点吧,老地方。”
“……好。那就后天上午十点,洛克菲勒中心,不见不散。”
电话挂断。车里一片寂静。王振铎、周慕文、李文秀都看着何世礼,眼中是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他们急了。”周慕文低声说,“真的急了。”
“不是急,是终于开始认真了。”何世礼放下话筒,望向窗外。雪越下越大,整个纽约笼罩在白色的寂静中。但他的心,却像一团火在烧。
回到酒店套房,已经是下午四点半。天光渐暗,雪夜的纽约华灯初上。四人围坐在客厅,伊雅格也来了,带来了热茶和点心。
“何先生,您真是……”伊雅格摇头苦笑,不知该怎么形容,“我这几天在纽约圈子里听到些风声,说有个中国来的谈判代表,把摩根、洛克菲勒、海湾、花旗、壳牌全溜了一圈,而且每家都吊着,每家都不给准话。现在华尔街好些人都在打听,您到底什么来头。”
“不是什么来头,是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何世礼喝了口热茶,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,“伊雅格,你准备的那几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