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五十多岁,瘦高,鹰钩鼻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,是戴维森。后面的稍年轻些,圆脸,戴着金丝眼镜,笑容可掬,是斯特里克兰。
“这位是戴维森先生,摩根银行的。”盖茨介绍,“这位是斯特里克兰先生,标准石油的。两位,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,从中国来的何先生、周先生。”
握手,寒暄,坐下。秘书送上咖啡,然后悄声退下,关上门。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只有窗外的汽笛声,隐约传来。
“何先生,”盖茨开口,声音平静,“三天前在旧金山,你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你说东北有市场,有资源,有机会。现在,请你详细说说。”
何世礼深吸一口气,打开文件夹。
“盖茨先生,戴维森先生,斯特里克兰先生。”他声音清晰,不疾不徐,“在开始之前,我想先问一个问题——美国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?”
戴维森挑眉:“何先生,我们是来谈生意的,不是来回答问题的。”
“这个问题就是生意。”何世礼直视他,“如果我说,美国现在最需要的,是市场,是能让工厂重新开工、工人重新就业、资本重新流动的市场。对吗?”
斯特里克兰笑了,笑容温和但疏离:“这个结论,报纸上每天都有。关键不是需要什么,是去哪里找。”
“去东北。”何世礼说,“去华夏联邦。”
他从文件夹里取出第一份文件,推到桌子中央:“这是东北三省的经济数据。人口三千万,耕地面积两亿亩,煤年产量一千万吨,铁年产量八十万吨。但工业化程度不足百分之十,绝大多数人还生活在农村,用着最原始的工具,过着最简陋的生活。”
戴维森扫了一眼数据,没说话。
“这意味着什么?”何世礼继续说,“意味着一个巨大的、正在苏醒的市场。三千万人,要穿衣,要吃饭,要住房,要交通,要教育,要医疗。他们需要多少棉布?多少钢铁?多少机器?多少车辆?”
他翻开第二份文件:“少帅在东北推行的改革,土地重分让农民有了购买力,工厂建设让工人有了收入,学校开办让孩子有了未来。这些,都在创造需求。而美国,”他顿了顿,“有满足这些需求的一切能力。你们的工厂能造纺织机,能产拖拉机,能建发电厂。但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