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东三省官银号……
“这……”他抬头,眼中闪过惊疑,“少帅,这是要把东北的命脉,都抓在手里啊。”
“不是抓在我手里,”张瑾之纠正,“是抓在国家手里。韩王爷,你经商多年,应该明白——单打独斗,永远做不大。只有抱成团,才能和日本人争,和俄国人争,和关内的买办争。”
他身体前倾,声音压低:“你知道日本人每年从抚顺煤矿运走多少煤吗?七百万吨。你知道他们给的价格,只有市价的一半吗?因为他们垄断了铁路,垄断了销路。咱们的矿主,只能任人宰割。”
韩舍旺沉默。他当然知道,他的煤矿也有日本商社来谈收购,价格压得极低。
“集团成立后,”张瑾之继续说,“咱们自己修铁路,自己找销路,自己定价。日本的商社想来买煤?可以,按市场价。想压价?对不起,出门右转。”
“那……分红呢?”韩舍旺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按股分红,每年结算。”张瑾之答得干脆,“韩王爷,你那些耕地,一年收租能有多少?遇到灾年,佃户交不上租,你还得倒贴。换成集团股份,旱涝保收。而且——”他加重语气,“集团要做大,需要懂行的人。韩王爷在蒙旗德高望重,熟悉矿业,我想聘你为集团蒙旗事务顾问,年薪五千大洋,另加绩效分红。”
五千大洋!韩舍旺心头一震。这比他所有耕地一年的租金还多。
“少帅……此言当真?”
“白纸黑字。”张瑾之又推过一份聘书,“只要韩王爷点头,今天就可以签字。你的耕地,按优等地价折算入股。你的煤矿股份,按市价折算入股。你本人,出任顾问,参与集团决策。”
韩舍旺的手有些颤抖。他不是傻子,知道这是收买,是分化。但他更知道,如果拒绝,他就是下一个赵永禄。
而且……这个年轻人的话,有种奇怪的蛊惑力。把东北的资源整合起来,和外国人争利——这念头,他年轻时也有过,只是从未敢想能实现。
“少帅,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我需要时间,和族里的长辈商量。”
“可以。”张瑾之爽快答应,“三天。三天后,我等韩王爷的答复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全场:“诸位,东北国有资产集团,不是要夺你们的产业,是要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