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报刊摘要呢?”张瑾之问。
“还没到,但沙俄相关电台今晚有评论,我们的人在监听。”
张瑾之点点头,走到地图前。红色图钉标记日军据点,蓝色标记东北军驻地,奉天周边,红蓝交错,像一盘棋。
不,不是棋。是战场。是已经拉开序幕的战场。
“少帅,”谭海低声说,“您今天这些话,明天就会传遍世界。日本国内肯定会有激烈反应,军部那些少壮派……”
“我要的就是这个反应。”张瑾之手指点在地图上,“谭海,你知道打架的时候,最怕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最怕对方不知道你会还手。”张瑾之转身,“你示弱,对方就得寸进尺。你亮拳头,对方反而要掂量。我今天亮拳头,不是真要打,是告诉日本人:打,可以,但准备好崩掉满嘴牙。”
“可如果他们认为我们在虚张声势……”
“所以接下来,要让他们看到,我们不是虚张声势。”张瑾之走到书案前,摊开一份文件,“从明天起,全军大练兵。各部队轮流到浑河靶场实弹演习,炮弹、子弹,敞开了用。让日本人的侦察机看,让他们的间谍看,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谭海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得多少弹药……”
“打光了再造,造不了就买。”张瑾之顿了顿,“钱的事,我来解决。”
晚宴设在讲武堂军官食堂。二十多个新毕业的年轻军官,坐得笔直,看着主位上的张瑾之。
这些人,平均年龄不到二十五岁,眼睛里有光,有对未来的憧憬,也有对这位传奇少帅的崇拜。张瑾之一个个看过去,试图从记忆中找出那些将在未来闪耀或陨落的名字。
“都放松些。”他举杯,“今天不是训话,是吃饭,是聊天。你们是东北军的未来,我想听听,你们眼里的未来是什么样子。”
沉默。然后,一个坐在后排的年轻中尉站起来:“报告副司令!我认为,未来东北军应该完全现代化,像德国国防军那样,机械化,摩托化,拥有强大的空军和装甲部队!”
“好。”张瑾之点头,“但钱从哪来?”
“发展工业,自强!咱们东北有煤,有铁,有大豆,有木材,只要好好经营,不比日本差!”
“还有呢?”
另一个站起来:“要整顿军纪!淘汰旧式军官,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