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节点,组织纵深防御,节节抗击。同时,命令正在编练的第3、第4、第5、第6军加快速度,作为战略预备队。北原半岛方向,则需死守金州城,并在廖阳(河+城)、海城(山地+古城)组织层层阻击。此外,已电令罗敬之、徐继业加快整合地方新编武装,组建第7、第8军;后勤方面,米霖需全力保障武器弹药供应;独立第19旅(孙德权部)、第20旅(常灵武部)、第22旅(苏德贤部)、第23旅(李贵林部)、第25旅(张云州部)等驻守吉林、黑龙江各地,稳定后方,并作为后续第9、第10、第11军扩编基础。”
荣建说完,看向沈砚。聂云峰也目光炯炯地等待着最终的决断。这是关系到北原东线生死,乃至全局的战略抉择。
沈砚沉默了片刻,目光再次落回沙盘上那漫长的蓝色绶带和其后星罗棋布的城镇山川。指挥中心内鸦雀无声,只有电流的嗡嗡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电报声。
“荣总长的方案,稳妥,但也保守。”沈砚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以空间换时间,层层阻击,思路是对的。但我们不能仅仅是被动挨打,等着用土地和将士的血肉去填。我们要在防御中寻找战机,在消耗中削弱敌人,在运动中发现并打击其弱点。”
他拿起指挥棒,指向鸭绿江:“东线作战,必须明确几个原则,这也是我对东线,乃至整个北原现阶段抗溟的总体要求。”
“第一,江防作战,重在打击渡河之敌,而非固守滩头。前沿兵力要精悍、机动,配属足够机枪、迫击炮和狙击手。工兵要在主要渡口、浅滩布设水雷、障碍。炮兵,尤其是重迫击炮和预设的师属、军属火炮,必须隐蔽好,等敌渡河部队过半,队形最密集时,给予突然、猛烈的覆盖射击!目标是大量杀伤其有生力量和渡河工具,摧毁其第一波突击势头。滩头阵地,以火力控制为主,配合小部队逆袭,不求全歼登岸之敌,但求使其无法稳固立足。若敌势大,前沿部队可主动后撤至预设的阻击阵地,但必须让敌人每占一寸江北土地,都付出血的代价!”
“第二,纵深防御,要点在于‘弹性’与‘韧性’。安东、凤凰城、奔溪、太子河桥、抚远,这五个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