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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猛攻东溟守备队兵营。营房内的东溟士兵多数刚从被奉川消息惊醒的恐慌中勉强入睡,骤遭攻击,顿时大乱。北原军以密集的机枪火力和手榴弹开路,迅猛突入营区。许多东溟士兵来不及穿衣拿枪,就被打死在床铺上或溃逃途中。守备队长小林少佐试图组织抵抗,在指挥部门口被一颗迫击炮弹直接命中,尸骨无存。兵营抵抗在不到一小时内就基本瓦解,残兵向领事馆方向溃逃。
与此同时,马站杉的骑兵团发挥了惊人的机动性。骑兵们挥舞着马刀,呼啸着冲过长川城外稀疏的街道和田野,将东溟设立在城外的几个哨所、检查站和侨民聚居点冲得七零八落。来不及逃跑的东溟武装人员被砍倒,或被骑枪射杀。骑兵们严格执行命令,对非武装侨民(主要是妇孺)予以驱赶集中看管,但对任何持械反抗者格杀勿论。长川外围的东溟势力,如同秋叶般被迅速扫清。
最重要的目标——东溟驻长川领事馆,被冯展海亲率最精锐的一个加强营,团团包围。
领事馆是一栋坚固的西式二层楼房,带有庭院和高墙。田代领事已将包括警卫、文职人员在内的约八十名武装人员集中于此,配有机枪,储备了弹药和粮食,打算负隅顽抗。他站在二楼办公室窗前,脸色惨白地看着外面影影绰绰的北原军士兵,以及更远处兵营方向冲天的火光和爆豆般的枪声,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。
“给东溟北原驻屯军司令部,给倭都外务省,发诀别电!”田代对哆嗦着的电报员吼道,“就说……长川遭北原军突袭,我守备队将士正奋力奋战,然敌众我寡,职等决心坚守报国!”
他刚喊完口号,楼下就传来了北原军士兵的喊话:“里面的人听着!你们被包围了!放下武器,出来投降!可保性命!负隅顽抗,格杀勿论!”
回答喊话的,是领事馆窗口射出的一串机枪子弹。
“冥顽不灵!”负责攻击领事馆的营长,一个脸上带着奉川战场硝烟痕迹的粗豪汉子,啐了一口,“上炸药!给老子把墙炸开!机枪,掷弹筒,给我狠狠打,压制住楼上的火力!”
战斗瞬间白热化。北原军的机枪和掷弹筒猛烈开火,压制领事馆窗口的火力点。工兵抱着炸药包,在战友掩护下,迅猛冲到领事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