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。

两把枪在灯下，枪身映出森然的冷光，透着一股寒气。

“今天，我教你们用枪。”

叶清欢开门见山。

小六子和林书婉的呼吸，瞬间都停滞，双眼睛迸发出灼热的光。

叶清欢先拿起那把勃朗宁，手法娴熟地拆解成一堆零件，再重新组装。

每一个步骤，她都放得极慢，配以详细的口头讲解。

“枪械的构造原理，你们要烂熟于心。知其然，更要知其所以然。”

她的声音沉稳有力。

“拆解、组装，是第一步。你们必须练到闭着眼睛也能完成，速度越快，关键时刻活命的机会就越大。”

两人全神贯注，一丝不苟地模仿着。

林书婉的手指极为灵活，很快便能独立完成拆装，甚至还尝试着优化顺序。

小六子则胜在沉稳，虽然慢些，但每一步都精准无误，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。

接着是射击理论。

持枪姿势、三点一线瞄准、呼吸的控制、扣动扳机的指法。

叶清欢将自己的实战经验揉碎了，深入浅出地传授给他们。

“射击不是靠蛮力，是靠技巧和肌肉记忆。”

她手中握着镜面匣子，做出一个标准的射击姿势，整个人的气场骤然一变。

“记住三个字：稳，准，狠。”

“你们的目标只有一个，一击毙命。”

两人听得津津有味，时不时提出问题，叶清欢都耐心解答，并上手纠正他们错误的动作。

虽然不能实弹射击，但一番操练下来，两人已经学得有模有样，看向枪的眼神里满是渴望。

直到晚上九点，训练才告一段落。

“今天就到这。理论知识和拆装手感，回去多在脑子里过几遍。”叶清欢收起枪。

小六子意犹未尽，却也知道分寸，向叶清欢告辞，回了医院宿舍。

林书婉留了下来。

叶清欢又将一些刚掌握的化妆知识，挑出简单实用的部分，教给林书婉。

“伪装，是特工的另一张脸。”

叶清欢拿着化妆品，在林书婉脸上亲手示范。

“学会改变自己的容貌，适应不同的身份，才能更好地隐藏自己，完成任务。”

林书婉学得极其认真，她知道，这些都是叶清欢压箱底的保命本事。

睡觉前，叶清欢将那把勃朗宁M1910递给林书婉。

“这把枪小巧，火力也足够，适合你随身携带。不到万不得已，不要轻易暴露。”

林书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