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别的情报来源,只能去找林慕白。
她到洋行与林慕白描述了今天的情况,没有隐瞒。
情报是苏曼青提供的,林慕白也完全知情,只是没料到会发生撞车。而且阴差阳错的误伤了军统的人。
叶清欢在洋行停留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。
次日上午十点。
法租界霞飞路上的“鸿福茶楼”里。
雅间幽静,檀香袅袅。
叶清欢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。
她挽着一丝不苟的发髻,看起来像某个富商的太太。
她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。
他身形魁梧,穿着长衫马褂,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。
他看起来斯文儒雅。
此人正是杜公馆的得力干将。
他被人称作“鬼算子”刘松年。
刘松年是杜先生负责处理灰色资产,以及对外联络的头号心腹。
叶清欢能够接触到他,靠的不是交情。
而是钱。
刘松年端着茶碗,轻啜一口。
他嘴角挂着客套的弧度,目光却带着审视。
“叶小姐,您这次约我,说是有桩‘大买卖’?”
叶清欢没有废话。
她直接将那个牛皮纸信封推了过去。
“刘先生是聪明人。”
“这些东西的来历,我不多说。”
“您只要知道,它是从一个‘不该有钱’的人手里来的。”
刘松年瞥了一眼信封。
他的眼皮轻微跳动。
他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抬眼,深深看了叶清欢一眼。
“叶小姐这话,是让我凭空揣测?”
“不。”
叶清欢语气平淡。
“我只是在给刘先生,一个发财的机会。”
她知道,刘松年这种人,贪婪但又极其谨慎。
必须说得直白,但又不能暴露底牌。
“信封里是五千美金本票,三处房产,一个商铺。”
“这些资产,加起来超过十万大洋。”
叶清欢伸出手指,在桌上轻轻叩击了一下。
“我需要刘先生帮我做三件事。”
刘松年终于来了兴趣。
他放下茶碗,拿起信封,打开看了一眼。
他的手指摩挲着那张本票。
瞳孔微微收缩。
十万大洋的生意,在上海滩,也算得上是笔大买卖了。
他收敛了表情,恢复了职业化的冷静。
“请讲。”
“第一,洗白。”
“这些资产要转手,变成干净的钱,存入瑞士银行。”
“我不留任何痕迹。”
“这没问题。”
“我们的渠道,叶小姐不必担心。”
“第二,我要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