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不行,不管他暗地里的工作性质是什么样的,他性格上来说,就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,根本不会去在意女人心里的那些想法,粗神经的他可能就连夏琳的某些敏感情绪都感受不到。
所以,我才觉得,他们不合适。
合适两个字,听起来很扯,可是,除了感情中的冲动之外,两个人是否合适是很重要的。
在车上度过了难熬的四个多小时以后,终于回到了s市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的心也愈发的雀跃。
“先回家还是去祝哥那儿?”
余林伯问我。
“去祝未臣那儿,我想去看看他的伤。”
“好。”
到了s市以后,余林伯就让司机下车,给了他钱,让他打车,而他则坐到了驾驶座上,亲自开车。
大概半个小时,车子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。
“下车吧。”
余林伯说道。
我点点头,打开车门走了下去,他在前面带路,上了医院电梯,到七楼,除了电梯后,又拐入了一条走廊,穿过走廊,从一间隔间穿了进去,停在了一间病房前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就是这儿了。”
没记错的话??
我抬头看了他一眼,表示了对他这么不负责任的话的讶异。
他咧嘴笑了一下,然后敲了敲门。
门内传出了祝未臣的声音,“进来。”
余林伯脸上的笑容扩大,朝我挑眉说道:“看来我没记错。”
他拧开门,走了进去。
我跟在他身后,看到了祝未臣。
他躺在床上,上半身没什么事,一条腿却露在外面,打着石膏。
我顾不得其他,快步超过余林伯,走了过去。
余林伯在身后无奈道:“还想给祝哥一个惊喜来着,嫂子你也太心急了吧?”
我没理会他的调侃,走到祝未臣身边,坐下,看了眼他的腿,再抬眸看他的时候,眼眶酸涩。
“出车祸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我控诉地看着他。
祝未臣伸手,把我的手拉了过去,握在掌心,“怕你担心,所以没让他们说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微微抬眸,冷淡眸光往我身后扫了一眼。
身后的脚步声顿时停住,余林伯不满的声音响起,“祝哥,你怎么能这么过河拆桥?我大老远的把人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