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,掠过结实的胸膛。
他身材挺拔健硕,寝衣微微敞开,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,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,又带着几分野性的魅力。
看到这幅香艳的画面,云姒的脸,一下就红了个彻底。
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在一起过。
自从她怀孕后,秦野十分克制,连亲吻都很少。
更不会在她面前,如此的……衣衫不整。
他今晚,该不会是想干点什么吧?
云姒装的淡定,原本看书看的入神,此刻是半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但她还是捧着书,很努力的继续看着。
秦野大步朝她走来。
她眼观鼻,鼻观心。
下一瞬,手中的书被拿走,顺手扔到了远处的案桌上。
“书有我好看?”
秦野俯身靠近她,闻了闻她身上的香气,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:“云姒,你脸红了。”
云姒:“…谁看你了。”
“你。”
秦野掀开锦被钻了进去,将她轻轻揽入怀中。
吻落在她的额头。
然后,试探性地覆上她的唇,温柔而克制。
“季大夫说……四个月后应当无碍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询问,声音沙哑的厉害:“但我只信你,可以么?”
云姒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发烫。
她羞涩的点了点头。
得到允许,秦野再次吻住她。
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隆起的小腹,极尽温柔地爱抚着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虽然有些难耐,但他始终克制着,生怕伤到她分毫。
最终,他只要了一次便强压下冲动。
来日方长,他不着急。
等孩子生下来,再把这一年欠下的慢慢讨回来。
两人相拥而眠。
翌日清晨。
秦野早早起身,年关将至,朝中事务繁忙,他必须赶在休朝前处理完毕。
云姒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用了早膳后不见阿芜踪影。
问了兰辛才知道,阿芜一早就出宫去了,说是去了聿王府。
直到夜幕降临,阿芜才回到东宫。
她神色如常,但云姒还是从她眼中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。
“去聿王府解蛊了?”云姒问道。
阿芜轻轻点头:“情蛊已解,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被对方所控制。”
云姒没有多问,只是吩咐钱嬷嬷去御膳房取来各色点心,都是阿芜平日最爱吃的。
美食当前,阿芜眼中终于有了些许笑意。
果然,对阿芜来说,没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