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以为是和执意纠缠,有多么可笑和令人厌恶了吗?”
呼延政如遭雷击,怔在原地。
他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下失魂落魄的灰败。
若真是这样的话,那他这大半年所做的一切,所执着的目标,岂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?
呼延政挣扎着想站起身,踉跄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想伸手去触碰云姒,似乎想确认,这只是一个梦。
云姒猛地挥开他的手,眼神警告:“若你再执迷不悟,我现在就亲手杀了你,我说到做到!”
呼延政的手僵在半空,最终无力地垂下。
他看着她冰冷决绝的眉眼,忽然低低地,自嘲地笑了起来。
笑的有几分悲凉。
云姒不懂。
他们之间,不过只是西郊山谷里的一面之缘,他的这份心思,究竟从何而来?
呼延政没再回头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,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着,踉跄着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。
看他那个样子,应该是已经放弃了。
既如此,云姒也不想赶尽杀绝,更不想……怀着宝宝徒增杀孽。
希望,他可以把她的话听进去,早日退兵。
云姒看着他彻底消失,微微松了口气。
紧绷的神经放松后,一阵寒意袭来。
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只穿着单薄的寝衣。
忽然。
一件宽大还带着体温的披风,骤然落在她身上,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。
云姒猛地回头。
竟是秦野,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。
他脸色紧绷,眸色深沉如夜。
隐约,她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,看不太懂的情绪。
秦野什么也没问,什么也没说,只是伸出双臂,将她紧紧地,紧紧地拥入怀中。
云姒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,能听到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。
她不知道,他是什么时候来的,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……
但此刻,他的怀抱真的好暖好暖,暖到她又有些昏昏欲睡。
秦野将她拦腰抱起来,几个起落就回到了沿城。
云姒再次醒来,天色已是大亮。
房间里,只有她一个人。
脑海中回想起昨晚的事,她猛地下床,鞋都没穿就往外跑。
刚到门口,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秦野看到光着脚站在门前的云姒,脸色微微一沉:“怎么不穿鞋?”
不等云姒回答,他便单手抱起云姒的双腿,另一只手还端着膳食,用脚将门给关上。
把云姒重新放回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