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思考,拼命在地上疯狂扭动翻滚,下颌被卸掉,喉咙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绝望嘶鸣。
汗水浸透了他的黑衣,泥土沾满了全身,狼狈不堪。
他想求饶,想嘶吼,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他抬起头,艰难地,用手臂一点一点扒着地面,朝着那个伫立在不远处,神色冷漠如冰的云姒爬去,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哀求。
躲在树后的车夫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大冷的天,汗流浃背。
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生怕发出一点声音。
这……这小姑娘的手段,简直比那些刺客还要可怕百倍。
云姒居高临下地看着,如同Q虫般蠕动的头目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愿意说了吗?”
头目闻言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用尽全身力气使劲点头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哪还有半分方才的硬气。
云姒这才蹲下身,取出一枚小小的药丸,塞进他无法闭合的嘴里。
药丸入口即化,那噬骨钻心的痛苦瞬间减轻了大半,虽然依旧难受,但至少回到了可以忍受的范围。
头目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涣散,仿佛刚从地狱走了一遭。
车夫见状,机灵的连滚带爬从树后出来,手脚发软地冲到马车里,翻出纸笔,颤巍巍地捧到云姒面前,连头都不敢抬。
云姒愣了一下,伸手接过纸笔,对车夫露出一抹十分友善的笑意:“多谢。”
然而,这笑容落在车夫眼里,比任何威胁都可怕,他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,连连摆手:“应……应该的。”
云姒转过头,面对刺客头目时,立刻又恢复了冰冷的神色,
她将纸笔扔到头目面前:“写吧,把谁指使你们来的,想干什么,一字不差的写出来,签字画押。”
头目此刻哪还敢有半分犹豫。
他忍着身体的剧痛和恐惧,迅速写下了皇后和姜家的名号,以及刺杀太子妃的计划。
最后签上名字,咬破手指按下血印。
云姒拿起来,大致扫了一眼。
毫不意外。
除了皇后和姜晚宁,没人有这么大胆子,敢在这个时候对她动手。
她们以为,出了宫就能轻松杀了她?
没有十分把握,她岂会用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做赌注。
这一趟出门,虽然很仓促,但她也是做足了准备的。
平时没事的时候,她做的各种毒药和武器,在此刻全都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