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喝的下去。
而且,听到徐公公一口一个“小太孙”,云姒心里更是反感。
“徐公公,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早,谁敢断定,我肚子里怀的一定是个男孩,万一到时候生个女孩,陛下和太子岂不会大失所望?”
徐公公表情微微一僵。
他反应也快,连忙拍了一下自己的嘴:“太子妃恕罪,是老奴考虑不周,老奴该打。”
云姒并未不依不饶,目光再次看向那碗药,只是闻了一下,便大致确定里面都用了哪些药材。
确实都是好东西。
乃安胎滋补的良方,用药极为考究,于身体并无害处,反而能缓解孕中不适,强健母体。
只是,她不想喝。
钱嬷嬷在一旁见状,连忙上前接过药碗,笑着打圆场。
“有劳徐公公了,陛下隆恩,太子妃感激不尽,只是太子妃刚起,还未用早膳,空腹用药恐伤脾胃,老奴稍后伺候太子妃用了膳再服下,您看可好?”
徐公公也是人精,自然明白这是推脱之词,但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也不好强逼。
“应当的,应当的,那老奴就先行回养心殿复命了。太子妃定要记得服用,莫要辜负了陛下的一片心意。”
送走徐公公,钱嬷嬷看着那碗药,也有些犯难:“太子妃,你看这……”
“倒了。”
云姒冷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……好。”
钱嬷嬷没有任何劝说,听从地转身出去,将那药要倒在了树根底下。
云姒随意吃了两口早膳,还是提着药箱去了养心殿。
再有两天,便可以停下来歇一歇了。
云姒刚到养心殿外,便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声。
“滚!”
紧接着,是嘉庆帝压抑着暴怒的低吼声:“都给朕滚出去,一群没用的废物!”
守在殿外的宫人个个噤若寒蝉。
徐公公一脸焦急,看到云姒如同看到救星,连忙小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太子妃您可来了,陛下他……唉,您多担待。”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“唉,这么久一直闷在养心殿,出不了门,连如厕都得人伺候,陛下是个要强的,他……一时有些接受不了。”
云姒往里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提着药箱,缓步走进内殿。
殿内一片狼藉,地上散落着摔碎的茶盏和奏折。
嘉庆帝脸色铁青地靠在龙榻上,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余怒未消。
几名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