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转身走向教练席，背影显得有些落寞。

体坛周报演播室：

张宣已经激动得拍案而起，嗓子完全喊哑了：

“球进啦！进啦！进啦！进啦！林凡！凌空爆射！世界波！绝杀！多特蒙德3:2领先！补时绝杀！我的天哪！又是林凡！梅开二度不够，他上演了帽子戏法！而且是用这样两种截然不同、却同样震撼世界的方式！一个连过五人的艺术杰作，一个暴力美学的凌空爆射！18岁！欧冠首秀！帽子戏法！还有比这更完美的剧本吗？！没有了！今夜，威斯特法伦只属于一个名字——林凡！”

徐阳的声音同样颤抖，充满了感慨：“无话可说……真的无话可说。我们刚才还在讨论他散步，还在担心他的状态。现在看，那哪里是散步？那分明是猛虎狩猎前的蛰伏，是风暴来临前的宁静！他一直在观察，在等待，在积蓄！最后这一击，雷霆万钧，一击致命！什么是天才？这就是天才！什么是大心脏？这就是大心脏！霍夫曼先生之前的所有质疑，在这个进球面前，在这个帽子戏法面前，显得多么可笑！林凡用一场比赛，向全世界宣告了一位超级巨星的诞生！”

德国电视台演播室：

画面给了卡尔·霍夫曼一个长时间的特写。

他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
最初的惊愕凝固在脸上，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，嘴巴无意识地张开，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
随即，他的脸开始涨红，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，那红色里混杂着难以置信、尴尬、羞愧，还有一丝被现实狠狠羞辱后的恼火。

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颤抖着，想要去拿水杯，却碰倒了旁边的笔。

主持人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一丝难以察觉的调侃：

“我的上帝！卡尔……你看到了吗？凌空抽射！绝杀！帽子戏法！林凡……他……他再次做到了！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可能游离于比赛之外的时候，他给出了最致命的回答！你现在……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霍夫曼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，他避开镜头，低下头，假装整理面前的资料，但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。

过了好几秒，他才用干涩至极、几乎难以辨认的声音艰难地说道：“……这……这是一脚……无可挑剔的……射门。力量和角度……完美。林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