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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杨思义那个老貔貅,他盯上的可不仅仅只是福建那边的世家和海商。
他还惦记着河南开封那里某个胡同的色目人的家产!
而一想到某些色目人,杨少峰顿时就来了精神。
福建的世家和海商其实无所谓,无非就是杨思义说的那样儿,该杀的杀,该抄家的抄家,剩下那些打包送到辽东去做苦役。
登州府和宁阳县基本捞不到什么好处。
但是挑筋胡同里的那些一赐乐业人可就大大的不一样了!
搞一赐乐业人还需要什么好处吗?
就跟搞矮矬子一样,根本不需要什么好处!
想到这儿,杨少峰当即便咳了一声,站出来说道:“诸公可知,宋末之时的开封,一个馒头要多少钱吗?”
杨少峰伸出一只手掌晃了晃:“五十万……五百文!一个馒头要五百文!今天,我们站在……”
不对,串台了。
杨少峰收回手掌,干咳一声,说道:“那个,锦衣卫会帮着核查清楚,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黑芝麻汤圆一脸懵逼地看了看杨少峰。
自家姐夫这是又抽的哪门子风?
还没等黑芝麻汤圆想出个所以然,汪广洋就先跳了出来,向着朱标拱手拜道:“启奏殿下,臣还有本要奏。”
黑芝麻汤圆愣了愣神,说道:“准。”
汪广洋便躬身拜道:“启奏殿下,工业部新设的石油化工司,奏请今年增加十口油井,采油量要在五千万斤。”
“重工业司奏请调拨黄铜五百万斤、精铁和百炼钢各一千万斤。”
“轻工业司奏请收购羊绒一千万斤,各类毛皮一千万张。”
“……”
汪广洋的嘴里不断蹦出百万、千万级别的数字,整个乾清宫里也再一次陷入了沉寂。
等到汪广洋意犹未尽地说了句“暂时就先要这些”之后,杨思义当即就跳了出来,指着汪广洋骂道:“你个老匹夫吃的灯草灰,放的轻巧屁!”
“你他娘的不知道石油的产量,但是前朝的《大元一统志》写得很明白:延长、延川两地“凿石油一井”,油可燃、可治病,年缴税油“壹佰壹拾斤”与“肆百斤”——他娘的,两口油井,一年分别缴税油一百一十斤和四百斤,你个老匹夫张嘴就是五千万斤?”
“你看老夫长得像不像年产石油五千万斤的油井?”
汪广洋直接翻了个白眼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