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洲府那边惹出点儿动静,其实也不过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儿,而驸马爷却为这么点儿小事而大动干戈,劝说殿下开朝会,臣以为,该罚他三个月俸禄,以儆效尤!”
因为礼部一大堆烂摊子而头疼到抓狂的薛祥更是毫不犹豫地跟团:“臣以为,锦衣卫最近就是闲的没事儿干了,尤其是驸马爷这个锦衣卫镇抚使,好像完全忘了他还是鸿胪寺少卿,该当罚俸!”
负责执掌国库、暂时兼管税务总司以及民部的杨思义也跳了出来:“驸马爷,税收的事儿,还有国库的事儿,你之前可是答应要帮老夫的,如今你竟然还有闲心去管夷洲蛮子?”
“……”
杨少峰傻傻地看了看满朝诸公,又看了看黑芝麻汤圆和李善长。
不是,今天这剧本对吗?
这他娘的不对啊。
明明是李祺在夷洲府那边儿惹出的麻烦,你们一个个的不因为怎么处置李祺而争吵,反而一起对本官发难?
还有你俩,一个是负责最后拍板的太子,另一个是当朝首辅大臣,顺带着还是当事人的亲爹,结果你俩这一副看戏的表情是什么鬼?
合着李祺倒不倒霉不重要,看本官出糗更重要是吧?
正所谓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。
杨少峰心中越想越是不爽,当即便冷哼一声道:“可真就是难为诸位了,竟约好了一块儿向本官发难?”
“你诚意侯身为当朝兰台,不想着如何监察百官,放任李祺在夷洲激起民变,岂不比本官更为失职?”
“还有你杨部堂,国库和税收的事儿你捋明白了嘛就跑来找本官的麻烦?”
怼完了刘伯温和杨思义,杨少峰又将目光投向薛祥,语气中也隐含威胁之意:“你薛部堂要的人手,眼下可还没到京师呢。”
随着杨少峰的话音落下,黑芝麻汤圆当即便坐不住了。
“其他的事儿,等以后有时间了再说,现在还是先说祺哥儿在夷洲的事儿。”
黑芝麻汤圆敲了敲龙椅的扶手,说道:“是把祺哥儿调到其他地方,还是由福建那边调兵进剿,大家伙儿不妨商议一二。”
李善长眼珠子一转,当即便向黑芝麻汤圆拱手拜道:“启奏殿下,臣以为,夷洲民变之事固然有李祺胆大妄为的原因,但是究其根本,还是夷洲新附,当地土人与我大明离心离德,而大明在夷洲之百姓又太过稀少之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