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都没挪动一下,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必杀的绝技。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!
张清咬碎了牙关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。他还有第三颗石子!
这第三颗石子,他没有打向李寒笑的身体,而是手腕猛地下压,石子贴着地面,带着一股阴毒的劲风,直奔北海飒露紫的前腿膝关节砸去。
打人先射马!只要把这匹紫马废了,李寒笑摔落马下,看他还能怎么躲!
李寒笑看着那颗贴地飞来的石子,眼中的金瞳光芒大盛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
李寒笑冷哼一声,右脚猛地从马镫里脱出,军靴的鞋底在半空中精准地踢中了那颗飞石。
“砰!”
石子被李寒笑这一脚直接踢得粉碎,化作一团灰白色的石粉在空气中散开。
三颗石子,全部落空!
整个战场死一般的寂静。东昌府的骑兵们张大了嘴巴,连手里的兵器都忘了握紧。梁山阵中,关胜、呼延灼等人更是看呆了。他们拼死都挡不住的飞石,在李寒笑面前竟然像是个笑话。
张清呆呆地坐在马背上,手停在半空中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。他引以为傲的绝技,他赖以生存的底牌,就这么被人轻描淡写地踩在了脚下。
他的骄傲,碎了一地。
李寒笑端坐在马背上,眉心的金光缓缓收敛,天眼闭合。他看着失魂落魄的张清,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。
“三颗石子让完了。”李寒笑的声音在旷野上回荡,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,“张清,现在,该我了。”
张清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。他看着李寒笑那冰冷的眼神,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他猛地一拉缰绳,青骢马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,掉头就跑。
李寒笑双腿一夹马腹,北海飒露紫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,直追而去。
“你跑得掉吗?”
李寒笑的声音在张清背后响起,近在咫尺。
张清听着身后那如催命符般的马蹄声,浑身的血液都直冲头顶。
他败了。他引以为傲的连珠三绝石,在这个连铠甲都不穿的男人面前,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“这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
张清在马背上疯狂地嘶吼,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而扭曲在一起。他堂堂东昌府兵马都监,怎么能在这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