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喝一声,手臂猛然发力向后一扯。那溃兵被硬生生地从墙头扯了下来,脖颈在套索的巨大绞力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骨折声,当场气绝身亡。
最后一名麻子溃兵吓得双腿发软,瘫坐在地上,屎尿齐流,连连磕头:“女侠饶命!女侠饶命啊!”
扈三娘纵马走到他面前,眼神冰冷如刀:“欺辱妇孺,猪狗不如!留你何用!”
手起刀落,麻子溃兵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落一旁。
解决了这三个畜生,扈三娘翻身下马,将双刀归鞘。她快步走到墙角,看着那个衣衫凌乱、瑟瑟发抖的妇人,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。
她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大红的锦绣披风,轻轻地披在妇人的身上,将她走光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住。随后,她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将地上哭泣的婴儿抱了起来,轻轻地拍打着襁褓,动作轻柔得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。
“大嫂,没事了,坏人都死了。”扈三娘的声音轻柔而温暖,如同春风拂过,“我是梁山泊的扈三娘。你安全了。”
妇人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位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女将,又看了看被她抱在怀里安然无恙的孩子,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,扑进扈三娘的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。
扈三娘轻轻地拍着妇人的后背,任由她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战甲。她转头对随后赶来的女兵营战士吩咐道:“快,找随军的大夫来,看看这位大哥的伤势。再派几个姐妹,留在这里保护她们母子!”
“诺!”女兵们齐声应答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这条狭窄的偏巷里,给扈三娘那红色的战甲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。在这一刻,她不仅是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将,更是这乱世之中,护佑弱小的巾帼英雄。
大军入城,军纪严明,秋毫无犯。李寒笑立刻派兵接管四大城门与府库,命人四处张贴安民告示,安抚百姓,同时下令对城中顽抗的官军进行无情绞杀。
董平见大势已去,城中喊杀声四起,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他点齐了五十多名平日里跟着他为非作歹的死忠亲兵,一个个杀气腾腾,直奔太守府后堂而去。
太守府内早已乱作一团,下人们四散奔逃。程万里见城破,心知自己平日里搜刮民脂民膏,落入梁山手里绝无活路,正找了根白绫准备悬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