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都不许放过!把这群祸害百姓的畜生全都喂王八!”李俊浮出水面,大声下令。
梁山水军如同狼入羊群,在水中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他们凿沉敌船,将落水的官军一一绞杀。原本平静的内河,彻底变成了一锅沸腾的血水。
就在这时,李宝眼角的余光瞥见,之前被官军踹入水中的那名老渔民,正抱着一块碎木板,在血水和漩涡中绝望地挣扎,眼看就要体力不支沉入水底。
李宝没有丝毫犹豫,双腿猛地一蹬,如同一条剑鱼般在水中穿梭,避开了几具官军的尸体,迅速游到了老渔民的身边。
“老人家,莫怕,抓紧我!”
李宝一把揽住老渔民的腋下,单臂划水,带着他奋力向岸边游去。此时,岸上已经有梁山泊的步兵控制了码头。
李宝将老渔民推上岸,几名步兵连忙上前将老人拉了上去,并为他披上了一件干爽的衣服。
老渔民趴在岸边,大口大口地吐着腹中的积水,待缓过一口气来,看着河面上一边倒的战斗,又看着眼前这些纪律严明的梁山士卒,老泪纵横,颤抖着想要跪下。
“多谢好汉救命之恩!老朽……老朽这艘破船,是全家老小的命根子啊,若不是好汉,老朽今日便要冤死在这河里了……”
李宝踩着水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朗声笑道:“老人家快快请起!船没了,我梁山泊赔你一艘新的!只要人还在,日子就能过下去!我梁山泊水军,不仅能在水里杀贼,更能在这水里护佑一方百姓!”
东平府的巷战已经进入了尾声。大部分有组织的抵抗已经被粉碎,剩下的只是一些零星的溃兵在四处逃窜。
在城南一条偏僻的死胡同里,三个杀红了眼的官军溃兵,刚刚踹开了一户普通百姓的木门。
院子里,一个年轻的妇人正紧紧地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绝望地缩在墙角。她的丈夫,一个老实巴交的铁匠,正倒在血泊之中,胸口插着一把朴刀,生死不知。
“嘿嘿嘿,大哥,这小娘子长得倒是水灵。”一个满脸麻子的溃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。
“少废话!梁山贼寇马上就要搜过来了,赶紧乐呵乐呵,然后换上这铁匠的衣服混出城去!”带头的军官一把抹去脸上的血迹,淫笑着向那妇人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