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!”董平冷哼一声,竟是连枪都懒得举,对着身后一指,“你二人,去给我打发了这厮!”
他身后,两员副将应声而出,各持一口朴刀,分左右两路,夹攻袁朗。
袁朗见状,不怒反笑,口中大喝一声:“来得好!”
他也不去管那右边杀来的副将,只将手中双挝,对准了左边那人。
那副将见袁朗如此托大,心中暗喜,手中朴刀大开大合,当头便劈。
袁朗不闪不避,待那刀锋离头顶不足三尺之际,左手钢挝猛地向上一架,“铛”的一声,火星四溅。
与此同时,他右手那只钢挝,却如灵蛇出洞,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,从下往上,闪电般地探出。
“咔嚓!”一声脆响,那钢挝的利爪,竟是死死地扣住了那副将的下巴!
“给爷爷起开!”袁朗暴喝一声,右臂猛地发力。
那副将百十斤的身体,竟被他硬生生从马背上提了起来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口吐白沫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前后不过十个回合!
另一名副将见同伴惨死,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上前,调转马头便要逃。
“哪里走!”袁朗双腿一夹马腹,坐骑如飞,后发先至。
他将手中双挝舞得如同风车一般,从背后追上,左右开弓。
那副将只听得脑后风声不善,急忙举刀招架。
可他哪里是袁朗的对手,斗了不过二十回合,便被袁朗看准一个破绽,双挝齐出,一只锁喉,一只掏心!
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那副将的胸膛,竟被硬生生撕开一个血淋淋的大洞,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一声,便栽下马去,死得惨不忍睹。
“哇呀呀呀!”董平见自己两员心腹爱将,转眼间便被斩于马下,不由得勃然大怒,双目赤红。
“贼将休得猖狂!吃我一枪!”他催动胭脂马,双枪齐出,便要与袁朗拼命。
袁朗看着那气急败坏的董平,却是哈哈一笑,拨转马头,径直返回了本阵。
“手下败将,不配与我动手!”
这一下,更是火上浇油,气得董平哇哇大叫,便要单人独骑冲杀过来。
就在此时,李寒笑再次举起了手。
他身后的梁山军阵,忽然间向两侧缓缓分开,如同拉开了一道巨大的帷幕。
只见那军阵之后,赫然出现了十尊黑黝黝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