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,现在的咸阳城,对谁来说最危险?”
韩信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。
是啊。
赵高及其党羽已经被连根拔起,朝堂经历了一次大清洗,现在最害怕的,应该是那些曾经和赵高有过牵扯,或者心里还藏着别样心思的人。
而对于清除了最大政敌,并且立下了不世之功的公子来说,现在的咸阳,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!
“公子深谋远虑,是韩信愚钝了。”韩信钦佩地说道。
“不是你愚钝,只是你还不习惯从更高的角度去看问题。”嬴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以后,你要学着去适应。”
“走吧,该去和大家告个别了。”
……
安国君要奉诏返回咸阳的消息,像一阵风,迅速传遍了整个东海郡。
所有的百姓,在听到这个消息时,第一反应,都是不舍。
是这位年轻的公子,让他们这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贫苦百姓,过上了有饭吃,有衣穿,甚至还有余钱的好日子。
是他,建立了渔业公司,让他们这些靠天吃饭的渔民,有了稳定的收入。
是他,推广了新式晒盐法,让他们这些盐工的腰包,鼓了起来。
是他,建立了东海学宫,让他们这些穷人的孩子,也有了读书识字,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在东海郡百姓的心里,嬴彻,早就不单单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公子,更是他们的主心骨,是能给他们带来好日子的活菩萨。
现在,听说他们的“活菩萨”要走了,所有人都自发地行动了起来。
嬴彻离开的那一天。
从安国君府到东海郡的城门口,十里长街,被前来送行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。
他们没有哭喊,也没有喧哗。
每家每户都自发地在门口摆上了案几,上面放着清水和一些自家做的食物。
这是当地最高的礼节,只有在送别最尊敬的人时,才会使用。
当嬴彻的车队缓缓驶过长街时,街道两旁的百姓,无论男女老少,都自发地跪了下去,对着车队的方向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“恭送安国君!”
“恭送安国君!”
山呼海啸般的声音,汇聚在一起,直冲云霄。
车队里的韩信、萧何等人,看着窗外这万人跪送的震撼场面,一个个都眼眶泛红,心中激荡不已。
得民心者,得天下。
古人诚不我欺!
他们看着坐在车里,神情平静的嬴彻,心中的敬佩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