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放入三钱绿豆,一两甘草!”
“是!”
很快,金针和清水都准备好了。
夏无且屏退左右,只留下一个助手。
他捻起一根细长的金针,对准了张良手臂上的一个穴位,稳稳地刺了下去。
就在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,原本“昏迷不醒”的张良,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神,清澈而明亮,哪里有半分中毒垂死的样子。
夏无且正要刺下第二针的手,猛地一顿。
他抬起头,正好对上张良的目光。
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你……”夏无且的眼中,闪过一丝惊愕。
他行医一生,什么样的病患没见过?但像这样,能在他面前,把中毒的脉象和症状,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人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装病了,这需要对医理和药理,有极深的了解。
“夏大人,请恕小子无礼。”张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声说道,“小子若非出此下策,实在是没有办法,能单独见到大人。”
夏无且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收回金针,冷冷地看着张良:“你好大的胆子!戏耍朝廷命官,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?”
“小子知道。”张良坦然地说道,“但与小子要说的事情相比,这点罪过,不值一提。”
“小子今日,是为陛下的龙体而来!是为那要命的‘金丹’而来!”
“金丹”两个字一出口,夏无且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,确定没人偷听,才压低了声音,厉声喝道:“住口!你是什么人?竟敢在此,胡言乱语!”
“小子张良,乃东海一介布衣。”张良缓缓坐起身,从怀中,取出了那封嬴彻写的羊皮纸信,双手递了过去。
“大人,请看此物。看完之后,您再决定,小子是不是在胡言乱语。”
夏无且狐疑地接过信,展开一看。
信上,没有称谓,没有落款,只有一行行清晰的小字。
“金丹者,实为毒丸。其主料,乃硫磺、水银。辅以铅粉、硝石等物,以烈火煅烧而成。”
“硫磺性热,水银性燥,初服之,可使人精神亢奋,面色红润,有回光返照之效。然,此乃饮鸩止渴,竭泽而渔之法。”
“久服此丹,汞毒入髓,铅毒攻心。初期,令人时常咳血,精神萎靡。中期,则神思混乱,性情暴躁,多疑易怒。末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