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和冯去疾那点勾当,我也懒得去管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,就是我的人。”
“造船厂需要什么,你就给我提供什么。我要木头,你就给我把整座山都砍了。我要粮食,你就给我把粮仓都搬空。”
“谁敢在这里,给我使绊子,不用我动手,你,就去给我摆平。”
“你,听明白了吗?”
李默呆呆地看着嬴彻,又看了看手中的竹简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。
一边是身死族灭,万劫不复。
另一边,是改换门庭,抱上一个更粗,也更可怕的大腿。
这道选择题,根本就不用做。
他一咬牙,拿起那卷竹简,也顾不上上面的墨迹和泥土,就那么硬生生地,往嘴里塞去。
竹片割破了他的嘴角,鲜血顺着他的下巴,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。
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机械地,用力地咀嚼着,吞咽着。
那样子,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。
张良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,这是公子在立威。
用最直接,最粗暴,也最有效的方式,告诉所有人,这片工地,他嬴彻,说了算!
任何敢于挑衅他权威的人,都将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终于,李默将最后一片竹简,混着血水,咽了下去。
他抬起头,那张肿胀而血污的脸上,再也没有了丝毫的侥幸,只剩下了彻底的臣服和畏惧。
他对着嬴彻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罪臣李默……谢公子,不杀之恩!”
“从今往后,李默,愿为公子,效犬马之劳!”
嬴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很好。”
“现在,就去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“三天之内,我要的木材和粮食,必须全部到位。”
“那些逃散的民夫,给我抓回来。克扣他们口粮的小吏,按律处置,尸体挂在工地的门口,以儆效尤。”
“还有,去告诉琅琊郡所有的豪门望族,我嬴彻的船厂,需要钱。”
“让他们,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诺……诺!”
李默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,逃下了高塔。
看着他狼狈的背影,嬴彻的嘴角,才露出了一丝冷笑。
对付这种人,讲道理,是没用的。
你只有比他更狠,更不讲道理,他才会怕你,才会听你的话。
“公子,此举,会不会……太过酷烈?”张良有些担忧地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