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虽然没有冯去疾那么激动,但态度也很明确,“冯相所言,不无道理。韩信之功,在于‘奇’,在于‘险’。此番功成,固然可喜,但若人人效仿,以国运为赌注,行此侥幸之事,长此以往,恐非国家之福。”
李斯的话,说得就很有水平了。
他没有直接否定韩信的功劳,而是从“国家长远”的角度,指出了这种“奇谋”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这话一出,立刻引来了不少文官的附和。
“李斯大人所言极是!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岂能以豪赌视之?”
“韩信一战成名,封赏太重,恐使其骄傲自满,于国于己,皆非好事。”
“请陛下三思!”
一时间,朝堂之上,嗡嗡作响,几乎全是反对之声。
嬴彻站在队列的前方,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他知道,这些人,不是真的在为国家考虑。他们只是嫉妒,只是不甘心。
他们不甘心看到一个他们眼中的“泥腿子”,一步登天,爬到他们所有人的头上。
他们更不甘心看到,他嬴彻的势力,因此而再度壮大。
“都说完了吗?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王翦,突然开口了。
老将军的声音,如同暮鼓晨钟,瞬间让嘈杂的大殿,安静了下来。
他从队列中走出,环视了一圈那些慷慨陈词的文官,眼神里充满了不屑。
“一群只会在朝堂之上,摇唇鼓舌之辈,也配谈论兵法?”
“你们说,韩信之功,在于‘险’?老夫告诉你们,兵法之道,本就是以正合,以奇胜!若无奇谋,何来大胜?”
“你们说,封赏太重,会让他骄傲自满?老夫倒想问问,将士们在前线抛头颅,洒热血,九死一生,换来的功劳,回到朝堂,却要被你们这些安坐庙堂之人,指手画脚,克扣封赏,这,才会让天下将士,寒了心!”
王翦的话,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。
蒙武、李信等一众武将,纷纷出列,齐声附和:
“王老将军所言极是!”
“有功不赏,何以激励三军!”
“请陛下,为韩将军正名!”
武将集团,空前地团结在了一起。
他们或许会嫉妒韩信,但他们更清楚,如果今天韩信的功劳能被文官集团压下去,那么明天,同样的事情,就可能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。
这是一个关乎整个武将群体荣誉和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