幄,决胜千里,事了之后,却又深藏功与名,只在暗中为将士们考虑。
这样的胸襟,这样的气度,才是真正做大事的人。
“还有你,雉儿。”嬴彻又看向吕雉,“你那边的商队,准备得如何了?”
“回公子,已经准备妥当。”吕雉答道,“第一批三百人的商队,已经招募完毕,都是些胆大心细,走南闯北惯了的老手。货物也已备齐,以丝绸、瓷器和茶叶为主。”
“好。”嬴彻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等我从东海回来,就让他们出发,先去西域探探路。”
“我们的目标,不仅仅是打通一条商路,更是要建立一个覆盖整个西域的情报网。”
交代完这些,嬴彻才感觉有些疲惫。
他伸了个懒腰,对门外喊道:“来人,去把徐福给我叫来。”
很快,那个曾经的大忽悠,如今的“船舶学府祭酒”,就一脸忐忑地走了进来。
“小人徐福,见过公子,见过两位夫人。”
“坐吧。”嬴彻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徐福如今是彻底没了脾气,让他坐,他便乖乖坐下。
“徐祭酒,学府的筹备,可还顺利?”嬴彻明知故问。
“托公子的福,一切顺利。”徐福连忙答道,“工匠和学子都已招募妥当,只是……只是这教材之事,小人实在是不知该从何下手啊。”
他一脸的苦相。
嬴彻让他编撰什么《基础数学》、《基础物理》、《航海天文学》……
这些名词,他听都没听过,怎么编?
“教材的事,不急。”嬴彻笑了笑,“我已经让张良去办了。”
“今日叫你来,是想问问你,关于造船的事。”
“你当年游历四方,可曾见过什么……与众不同的大船?”
徐福一愣,随即眼睛一亮。
这个他懂啊!
“回公子,小人当年在齐地沿海,确实见过一种海船,当地人称之为‘楼船’。此船高大如楼,可载数百人,船身坚固,能抗风浪。只是……此船造价高昂,工艺复杂,非一般工匠所能为。”
“哦?”嬴彻来了兴趣,“图纸呢?你可有?”
“图纸……小人没有。”徐福摇了摇头,“但小人曾与督造此船的工匠有过几面之缘,对其构造,略知一二。”
“很好。”嬴彻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从怀中,取出一卷羊皮纸,在桌上摊开。
正是那张“远洋龙骨船构造图”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