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前,就别演了。”嬴彻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那套骗我父皇还行,骗我,你还嫩了点。”
“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,也不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。从今天起,你只有一条路可走。”
嬴彻身体前倾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徐福。
“跟着我,把你所有关于航海、造船、辨别方向、认识海外物产的知识,全都老老实实地交出来。”
“我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甚至可以让你青史留名,成为我大秦航海第一人。”
“但你若是敢有半点隐瞒,或是动什么歪心思……”
嬴彻没有说下去,只是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。
徐福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让他如坠冰窟。
他知道,这位六公子,是真的会杀人的。
“贫……贫道……明白了。”徐福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很好。”嬴彻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大秦‘皇家船舶学府’的第一任祭酒。你的任务,就是为我培养出足够多的航海人才。”
“至于你的那些童男童女嘛……”嬴彻想了想,“就作为学府的第一批学子吧。”
徐福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快要哭了。
自己辛辛苦苦忽悠来的班底,就这么被人家一句话,给收编了?
就在这时,一个锦衣卫匆匆从门外走了进来,单膝跪地。
“启禀公子,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!”
嬴彻心中一动。
算算时间,也该有消息了。
“念。”
“报!我军左前锋韩信所部五千铁骑,自出云中郡后,已失联七日,踪迹全无!蒙恬将军派出的多路斥候,皆未能探得其行踪。军中流言四起,军心……已现动摇!”
“什么?”
没等嬴彻说话,一旁的徐福先惊呼出声。
五千精锐铁骑,说没就没了?
这北方的胡人,这么厉害?
那自己要是出海,遇到海上的“胡人”,岂不是死定了?
徐福越想越怕,脸色变得煞白。
嬴彻的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失联七日?
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从云中郡绕道千里,奇袭乌楠山,按照骑兵的行军速度,七天时间,差不多刚刚抵达目的地。
这个时候失联,是正常的。
因为韩信为了达成奇袭的突然性,必然会切断与后方的一切联系,全军静默行军。
但这个道理,他懂,蒙恬懂,可下面的士兵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