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翦的失态,让在场所有宾客都对嬴彻送出的那件“洞玄镜”充满了好奇。
不少与王翦相熟的老将军,都厚着脸皮凑了上来,想要一睹究竟。
“老将军,这到底是个什么宝贝?也让咱们开开眼啊?”
“是啊,能让您如此称赞的,定非凡品。”
王翦此刻心情大好,也不藏私,直接将放大镜放在舆图上,大手一挥。
“都来看看,都来看看!这可是六公子送给安若的生辰礼,神物,真正的神物!”
一群五六十岁,胡子一大把的老将军,顿时跟孩童见了新奇玩具一般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围在桌案前,啧啧称奇。
“我的天!这字变得也太大了!”
“不光是字,你看这山川河流的纹路,都清清楚楚!”
“有了此物,以后再也不怕看错军令了!”
“何止是看军令,我看用来检查兵器甲胄上的细小裂纹,也是再好不过!”
一时间,大厅里全是此起彼伏的惊叹声。
那些原本还对嬴彻有些轻视的旧勋贵们,此刻也都闭上了嘴,看向嬴彻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他们意识到,这位六公子,似乎比他们想象中要厉害得多。
嬴彻没有理会那些人的目光,他的注意力,被王安若吸引了。
这位王家的小姐,并没有像其他女子那样,对这种“神物”表现出过多的惊奇,而是在短暂的惊讶过后,就陷入了沉思。
她拿起那面放大镜,时而对着舆图,时而对着自己的手掌,又时而透过它去看远处的灯火,眉头微蹙,似乎在研究着什么。
“安若姑娘,可是觉得此物有何不妥?”嬴彻主动开口问道。
王安若被他的声音惊醒,抬起头,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着求知的光。
“敢问公子,此镜为何能将小物放大?又是为何,透过它看远处的景物,却是倒过来的?”
她一开口,就问到了点子上。
嬴彻不由得对她高看了一眼。
这个时代的女子,大多被养在深闺,相夫教子,能识字的都不多,更别提去思考这种光学原理了。
这位王安若,不愧是王翦的孙女,见识果然不凡。
“安若姑娘好眼力。”嬴彻笑了笑,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姑娘觉得,我们为何能看见东西?”
王安若一愣,这个问题,她还真没想过。
“因为……我们有眼睛?”她试探着回答。
“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