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需要最好的水手,最勇猛的士卒,以及……最博学的方士。”嬴彻说着,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徐福。
“徐先生一人之力,终究有限。若能召集天下方士,一同研究航海之术,推演仙山方位,岂不事半功倍?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步。”嬴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儿臣请命,愿亲自督办此事!”
“什么?”
这下,连嬴政都坐不住了。
“胡闹!”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,“你是监国,咸阳的政务都离不开你,怎能跑到那东海之滨去造船?”
扶苏也急了,连忙道:“是啊,六弟,此事万万不可!你若离了咸阳,朝中事务谁来处置?”
嬴彻心里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“父皇,大哥,你们听我说。”他一脸的恳切,“正因为此事关乎我大秦国运,关乎父皇万寿,儿臣才更要亲自盯着。交给旁人,儿臣不放心!”
“至于朝中政务,如今朝堂之上,有丞相、御史大夫,有诸位大人,早已是井井有条。更何况,不还有大哥在吗?”
嬴彻看向扶苏,“大哥仁厚,素有贤名,由大哥暂代监国之职,百官必然信服。儿臣只需定期将东海之事上报父皇与大哥即可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
既捧了扶苏,又表明了自己对“求仙”一事的“绝对忠诚”,还把自己从咸阳这个政治漩涡里暂时摘了出去。
一石三鸟!
最关键的是,他要去东海,不是去游山玩水,而是去干“正事”。
他要亲眼盯着那些远洋龙骨船是如何造出来的!那张图纸,只有他看得懂最核心的部分。
他还要把徐福这个“化学老师”兼“航海家”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,把他脑子里的东西,一点一点全都榨出来。
顺便,在东海建立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基地。
这买卖,怎么算都划算!
嬴政陷入了沉思。
彻儿说的,不无道理。
求仙之事,是他现在最看重的头等大事,交给谁,他都不如交给自己的儿子放心。
彻儿的能力,他已经看到了。这小子虽然有时候不按常理出牌,但交代给他的事,总能办得漂漂亮亮。
让他去,说不定真能成。
可咸阳这边……
他看了一眼扶苏。
扶苏虽然性子软了些,但胜在稳重,让他守着咸阳的摊子,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乱子。
“父皇!”徐福眼看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