翦身上那副用数百片甲片编织的玄铁甲。但眼前这个铁疙瘩,看起来比玄铁甲还要坚固。
“好!那末将就献丑了!”
王贲也不客气,对他身后的一名亲兵说道:“用你的长戟,给我全力一击!”
那亲兵也是军中悍卒,闻言大喝一声,抡起手中的长戟,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地朝着板甲的胸口砸去!
“铛!”
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!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
等他们再睁开眼时,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只见那名亲兵虎口被震裂,鲜血直流,手中的长戟,戟刃已经卷了起来。
而那副板甲的胸口,竟然……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王贲失声叫道。
他亲兵的全力一击,就算是一块半尺厚的木板,也能劈成两半。可现在,竟然连这铁甲的皮都破不了?
“我不信!”
王贲亲自上前,从亲兵手中夺过另一把环首刀,深吸一口气,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手臂上,猛地一刀劈下!
“当!”
又是一声巨响!
这一次,王贲感觉自己像是劈在了一座山上,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手臂发麻,环首刀直接脱手飞了出去。
而那板甲,依旧完好无损!
王贲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那副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的板甲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戎马生涯建立起来的自信和认知,在这一刻,被彻底击碎了。
这哪里是铠甲?这分明是一座移动的堡垒!
就在这时,嬴彻接过了王离递来的湛卢剑。
他掂了掂剑,走到板甲面前,淡淡地说道:“都让开点。”
众人不明所以,但还是依言退后了几步。
只见嬴彻深吸一口气,手腕一抖,湛卢剑发出一声轻吟,化作一道寒光,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,刺向了板甲胸甲和臂甲连接处的缝隙!
“噗嗤!”
一声轻微的,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。
湛卢剑那锋锐无匹的剑尖,竟然精准地从缝隙中刺了进去,没柄而入!
如果假人里面有人的话,这一剑,足以致命!
全场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嬴彻。
如果说王贲的劈砍代表了“力”的极致,那嬴彻这一剑,就代表了“技”的巅峰!
快、准、狠!
王贲更是看得目瞪口呆。他自问武艺高强,但绝对做不到如此精准地,在高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