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顺风顺水地发展下去!
必须给他找点麻烦,敲打敲打他,让他知道,这咸阳城,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!
赵高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他沉吟了片刻,对阎乐说道:“那个皇家马场,不是要迁走很多人吗?”
“是啊,干爹。听说光是第一期规划,就要迁走上万户百姓呢。”阎乐答道。
“上万户……”赵高嘴角扯起一抹冷笑,“这么大的动静,总会有些刁民不愿意走的。你去,给我找几个这样的人,多给他们点钱,让他们闹!把事情闹大!”
“就说六公子为了建自己的马场,不顾百姓死活,强抢民田,毁人家园!我要让全咸阳的百姓都看看,这位受陛下恩宠的六公子,到底是个什么货色!”
“干爹英明!”阎乐眼睛一亮,“这招釜底抽薪,实在是高!民怨沸腾,就算陛下再宠信他,也要掂量掂量。到时候,只要咱们再在陛下面前吹吹风,说他行事操切,恐失民心……”
“不。”赵高摇了摇头,打断了他,“我们什么都不用说。”
“啊?”阎乐一愣。
“你以为陛下是傻子吗?”赵高冷冷地看着他,“这种时候,我们越是跳出来说话,就越是显得刻意。我们要做的,只是点一把火,然后,安安静静地在旁边看戏。”
“让那些百姓去闹,让那些御史言官去上书弹劾。火烧得越旺越好。六公子他不是能耐吗?我倒要看看,他怎么收场!”
“是,是!干爹想得周到,儿子明白了!”阎乐连连点头,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去办吧,手脚干净点,别让人抓到把柄。”赵高挥了挥手。
“干爹放心!”
阎乐领命而去。
赵高重新坐下,端起侍女新换上的热茶,慢慢地品了一口。
这一次,他感觉茶水的温度,刚刚好。
……
几天后,正在马场选定地指挥工匠进行规划测量的嬴彻,收到了锦衣卫指挥使王离的密报。
“公子,出事了。”王离的神色有些凝重,“我们负责清迁的区域里,有几个村子的村民,突然开始集体抗命,拒绝搬迁。”
“哦?”嬴彻眉毛一挑,“只是拒绝搬迁?”
“不止。”王离摇了摇头,“他们还组织起来,打伤了我们派去丈量土地的官吏,并且到处散播谣言,说……说公子您是为了个人享乐,才要毁了他们的家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