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以为是的奇谋,不过是主动把头伸进了我们为你准备好的绞索里。”
嬴彻每说一句,张良的脸色就苍白一分。这些话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他痛苦,因为这彻底否定了他引以为傲的智慧和谋略,将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 张良嘶吼道。
“我想说的是,你,张良,张子房,一个被誉为有王佐之才的韩国贵族,为什么会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?” 嬴彻身体前倾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“是因为你不够聪明吗?不,你很聪明。”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“因为,你的情报是错的。或者说,有人在给你提供假的情报,一步一步地引诱你走向灭亡。”
“你…… 胡说八道!我们‘流沙’组织严密,单线联系,绝不可能……” 张良下意识地反驳,但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卡住了。一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—— 内奸!从博浪沙刺杀失败开始,他就隐隐有了这个怀疑。秦军的埋伏太精准了,仿佛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。而这一次阳武之败,更是印证了这一点。
“不可能…… 是谁……” 张良失神地喃喃自语。
嬴彻看着他的反应,知道火候到了:“是谁?你心里难道没有一点猜测吗?” 嬴彻的声音充满了诱惑,“能接触到你核心计划的人,不多吧?”“能让你对‘嬴政病重’这个消息深信不疑的人,想必在你心中分量也不轻吧?”“那个在咸阳,一直与你单线联系的人…… 他是谁?”
嬴彻步步紧逼,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,敲在张良的心防之上。张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。那个人是他在咸阳最重要的联络人,也是 “流沙” 组织在秦国都城的核心成员之一。他传来的所有情报都显示,嬴政东巡之后咸阳空虚,嬴彻年少不足为惧。正是基于这些情报,他才制定了博浪沙的刺杀计划。刺杀失败后,也是这个人第一时间传来消息,言之凿凿地告诉他,嬴政虽然没死,但也受了重伤,并且因为惊吓和愤怒旧疾复发,命不久矣。这才让他下定了决心,冒险潜入阳武。
难道…… 真的是他?为什么?他也是韩国旧臣,对秦国恨之入骨,他有什么理由要背叛?
“想不通吗?” 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