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韩国,亡不了!”
他的眼中,燃烧着复仇的火焰,也燃烧着一个巨大阴谋的开端。
他不知道,他这自以为是的“将计就计”,正一步步地,踏入嬴政为他准备的,另一个更深的陷阱之中。
阳武的消息,如同插上了翅膀,以一种官方和民间交织的方式,迅速传遍了整个大秦。
官方的邸报上,用沉重的笔调,描述了始皇帝陛下在东巡途中,遭遇六国余孽丧心病狂的袭击。虽然陛下在万千将士的拼死护卫下安然无恙,但终因忧愤交加,偶感风寒,龙体欠安,不得不暂驻阳武休养。
而从民间的小道消息里,传出的版本则更加惊悚。
有的说,始皇帝当场就被砸成了重伤,只是为了稳定人心,才秘不发丧。
有的说,那一百二十斤的大铁锤,是天降陨石,乃上天对暴秦的警示。
更有甚者,说得有鼻子有眼,连始皇帝在病榻上咳血不止,已经开始交代后事的细节都编排了出来。
一时间,天下人心惶惶。
那些刚刚被赢彻的雷霆手段吓破了胆的六国余孽,又开始蠢蠢蠢欲动。
而咸阳城,作为帝国的政治中心,自然是这场风暴的中心。
当阳武传来的,要求监国公子赢彻立刻启程,前往侍疾的圣旨抵达章台宫时,整个咸阳的朝堂,都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陛下病重?”
“还要让监国公子离开咸阳?这怎么行!如今咸阳刚刚安稳,全靠公子坐镇,他一走,这咸阳城谁来主持大局?”
“是啊!陛下此举,是否有些……欠妥?”
一众刚刚归附于赢彻的官员,全都慌了神。
他们好不容易才抱上了这条大腿,结果大腿要跑了,这让他们何去何从?
章台宫内,赢彻手捧着那份措辞恳切的圣旨,脸上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。
病重?侍疾?
别人不清楚,他还能不清楚吗?
有蒙恬的三万铁骑在,博浪沙之围,万无一失。父皇此刻,恐怕好端端地正在阳武喝着茶,看戏呢。
那他为什么还要演这么一出?
赢彻稍微一想,就明白了自己那位父皇的帝王心术。
这是……不满足于只抓到几个刺客,想把水搅浑,钓出更多的大鱼啊!
而且,把自己这个“监国公子”调离咸阳,也是一招妙棋。
既能让敌人放松警惕,又能顺便考验一下,自己离开之后,这咸阳的局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