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,张氏酒馆。
这里地处偏僻,平日里少有客人。
酒馆的老板张三,正焦躁地擦着桌子,时不时地朝门口望去。
夜色渐深,一个穿着斗篷,看不清面貌的人,走进了酒馆。
张三眼睛一亮,连忙迎了上去。
“客人,打尖还是住店?”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。
斗篷人压低了声音:“天王盖地虎。”
张三对上了下一句:“宝塔镇河妖。”
……不对,串台了。
斗篷人压低声音,吐出两个字:“沧海。”
张三立刻接道:“遗珠。”
暗号对上,张三松了口气,将斗篷人引向后院的一间客房。
“信呢?”斗篷人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在这里。”张三从怀里掏出那封布条信。
斗篷人接过信,展开看了看,眉头紧锁。
“事情怎么会败露?那赢彻,不是一个废物吗?”
“谁知道呢。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,手段又快又狠。”张三心有余悸地说道,“现在城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,我们的人都不敢动了。上面有什么指示?”
斗篷人沉吟片刻。
“子房先生的意思是,让我们暂时蛰伏,不要轻举妄动。等博浪沙那边事成,咸阳必乱,届时我们再趁机起事。”
“博浪沙?”张三一惊,“计划要开始了吗?”
“嗯。”斗篷人点了点头,“就在这几天了。所以,诏狱里的那些人,必须救出来。他们知道的太多,万一被赢彻撬开嘴,会影响到先生的大计。”
“可现在全城戒严,锦衣卫看得又紧,怎么救?”张三犯了难。
斗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。
“这是诏狱的结构图。明天晚上三更,我们会派一队高手,从西边的水道潜入,制造混乱。你负责在外面接应。”
“好!”张三点了点头。
就在他接过图纸的一瞬间。
“砰!”
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数十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,如同鬼魅一般,瞬间堵住了所有的出口。
为首的,正是锦衣卫千户。
“流沙的各位,晚上好啊。”千户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,“我们指挥使大人,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张三和斗篷人脸色大变。
“不好!有埋伏!”
斗篷人反应极快,一把推开张三,自己则撞破窗户,就想逃跑。
但外面,早己经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迎接他的,是十几把上好弦的强弩。
咻咻咻!
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