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的声音。
整个广场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傻了。
他们看着那颗熟悉的人头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前一刻还在叫嚣的同僚,下一刻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。
这种冲击力,是无与伦比的。
“咕咚。”
不知道是谁,第一个吞了口唾沫。
紧接着,所有人都反应过来,拼了命地对着赢彻磕头。
“公子饶命!我等知错了!”
“我等愿坦白罪行!求公子开恩啊!”
“我等愿将所有贪墨之财尽数上缴!只求活命!”
求饶声响成一片。
再也没有人敢心存侥幸,再也没有人敢想着等赵高回来。
在死亡的威胁面前,所有的幻想都化为了泡影。
赢彻看着下面这群摇尾乞怜的官员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这就是赵高的党羽,一群欺软怕硬的墙头草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赢彻的声音冷漠,“晚了。”
他走到台阶边缘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不过,父皇仁慈,我也不是一个嗜杀之人。”
听到这句话,下面的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睛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“我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赢彻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将所有贪墨、受贿所得,全部上缴国库。少一个子儿,我就摘掉你们一个脑袋。”
“第二,写下详细的供状,你们都跟谁有过交易,送过什么,收过什么,做过什么亏心事,一五一十,全部写清楚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赢彻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,“从今天起,你们的命,就是我的。我要你们做什么,你们就得做什么。谁敢有二心,下场就和刚才那个人一样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!明白了!我等一切都听公子的!”
“谢公子不杀之恩!谢公子不杀之恩!”
众人如蒙大赦,磕头如捣蒜。
他们知道,自己虽然活下来了,但也彻底成了赢彻的狗。
但和死比起来,当狗又算得了什么呢?
赢彻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杀鸡儆猴的目的,达到了。
他用一个人的血,彻底震慑住了这上百名官员。
从今天起,他们在朝堂之上,就只能有一个声音,那就是他赢彻的声音。
“好了,都起来吧。”赢彻挥了挥手,“锦衣卫会带你们去‘写供状’。写不完,不准吃饭。”
一群官员颤颤巍巍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