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磕头。
“我根本不知道什么‘复国盟’!一定是有人陷害我!我可是良民啊!”
“带走!”
赵五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一挥手。
两名锦衣卫上前,将他像拖死狗一样,拖了出去。
“查封这里!所有人,全部带回诏狱,严加审问!”
“诺!”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这家在西市显赫一时的“齐鲁商行”,便被彻底查封。
老板、伙计,数十口人,全部被戴上镣铐,押往诏狱。
而这,仅仅是开始。
同样的一幕,在咸阳城的各个角落,不断上演。
城南的某处大儒讲学之所,被城卫军团团围住。
那位平日里最喜欢抨击朝政,高喊“暴秦必亡”的老儒生,和他的一众弟子,被从学堂里,一个个地揪了出来。
当冰冷的刀锋,架在脖子上时,他们才发现,原来自己挂在嘴边的“杀身成仁”,是如此的艰难。
城东的几家粮铺,被廷尉府的官差,贴上了封条。
他们的老板,表面上是本分的商人,暗地里,却是“复国盟”的钱袋子,负责为他们筹集和转运资金。
城北的一处隐秘宅院,是“复国盟”的杀手据点。
当锦衣卫破门而入时,里面的人,还想负隅顽抗。
但他们面对的,是装备了新式秦弩的锦衣卫精锐。
在一阵密集的箭雨过后,宅院里,再也没有一个活口。
抓捕,查封,杀戮……
血腥味,开始在咸阳城的空气中,弥漫开来。
整个城市,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。
那些曾经和名单上的人,有过或深或浅交往的官员、富商,更是吓得魂不附体。
他们生怕锦衣卫的下一个目标,就是自己。
一时间,无数人涌向丞相府、太尉府,甚至是长公子扶苏的府邸,想要寻求庇护,或是打探消息。
但他们得到的,无一例外,都是闭门羹。
李斯、王翦这些官场老狐狸,早就已经表明了态度,紧紧地跟随着安国君的步伐,绝不会在这种时候,去触霉头的。
而长公子扶苏,更是直接下令,闭府三日,谁也不见。
他被嬴彻带去诏狱,亲眼见证了那些“德高望重”的儒生,是如何承认自己叛国罪行的。
那血淋淋的一幕,已经彻底击碎了他过去所有的天真和幻想。
他现在需要的,是时间,来重新建立自己的世界观。
他开始明白,六弟所做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