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遇忽然眉头一皱。
胡杨的笑意也就跟着一收,紧张地问道,“怎么了?”
姜遇摇头,“宫缩吗?没事,就是痛了一下。”
胡杨要去叫医生,被姜遇制止了,“不用,这会儿没事了,就是拉扯的。”
胡杨握住姜遇的手,坐在床边,心里却一阵后怕,想到那几天的样子。
一步一步走来,犹豫很多,甚至经常会怀疑自己够不够爱姜遇,又或者只是喜欢,还是说别的。
重症门口的那几天,让他明白,他是喜欢姜遇的,也想到过曾温柔,才发现喜欢和喜欢,也没法真的比较,只是那一刻,想着往后余生希望是和姜遇一起生活,祈求上苍放她一马。
王亚静在姜遇出院以后就回去了,家里的枣枝要修,水管要布,肥料也要弄,还有一个老母亲要照顾,翁楚楚顶不了那么许久。
而对于这个新的角色,姜遇适应得很快,她观察月嫂是怎么带孩子的,换尿不湿、拍嗝、洗澡、抚触,也能看到小四月一天比一天的壮大。
月嫂呆了近两个月,姜遇开始独自带娃。
四月也好带,能吃能睡,且遗传了父母的个子,一出生即56高,健壮得很,满月的时候就颤危危地要抬头,已经开始脱去了婴儿的样子,可以逗笑了,眼睛眨巴眨巴的。
胡杨依然很忙,公司的业务还在转型拓展,但只要不出差的话,他每天都往家里赶,隔壁的房间弄成了书房,加班的地点改成了家里。
在四月42天的时候,胡家育送了一条粗金链子过来,胡杨也收了,不过有些已经回不去了,在感情上,新的小家庭足以治慰他失去心理父亲的这个空缺。
姜遇是个财迷吧,她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子呢,她金链子并一个金手镯放在四月的边上,左右找角度拍照。
四月睡得正香,脸已经开始变得饱满,绒毛贴在脸上,偶尔嘴巴会一吸一吸的。
“户籍上好了。”
胡杨把本子拿去给姜遇看。
姓名一栏写着:胡芳菲。
姜遇拿手去轻轻触碰四月的脸颊,“芳菲,人间四月芳菲天,你说,以前看别人的孩子也没这个感觉,怎么对她,就觉得哪里都那么喜欢呢,哎,你看,她有酒窝哎,我们俩都没有酒窝,你说她怎么会有的?”
胡杨答道,“我妈有酒窝的。”
“哦,原来是奶奶送给小四月的礼物呀,嘿,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