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办场法事图个心安,他不会有耐心去查这些。”
随后,梅香问道:
“赵太妃会来吗?”
宋云棠再次点头。
“婉嫔是她的人,却突然像是帮了我一把,按照赵太妃多疑的性子绝不会放心,所以她一定会以给皇后做法事为由入宫。”
果不其然,第二天一大早,办法事的院子布置好的时候,宏文帝、婉嫔还有一群妃嫔都来了,没一会儿赵太妃也抹着眼泪来了。
只是法事过半的时候,婉嫔和赵太妃就以弄脏了衣裳为由,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法事。
戴着帷帽的宋云棠看到这一幕,立刻给青芜做了个手势。
这时候,道长还在振振有词。
宏文帝满脸感慨,深情无限,亲手点了三炷香。
一旁的几个妃嫔纷纷劝解宏文帝不要太过伤怀伤了龙体。
宏文帝叹息,哽咽道:
“朕与皇后是少年夫妻,一起走过这么多年,没想到如今她竟撒手而去,这药朕如何释怀啊!”
人群后,宋云棠的帷帽下,脸上只有浓浓的嘲讽。
但凡宏文帝对赵皇后母子有一丝一毫的念旧,都不至于冷待了他们这么多年。
如今当众倒是很会做戏了。
一一上前行礼时,宋云棠因为即将出嫁排在了前头。
她走到火盆前,行了一礼,起身时病弱地晃了晃身体,手指极快地从衣袖内抽出。
两个宫女连忙上前搀扶,所有人都只当她是身体虚弱,没有人意识到她在火盆里加了料。
后面几个妃嫔上前一一行礼。
这几个妃嫔都是最近受宠的,哪里还看得起这个如同被废的皇后,都是一一走个过场立刻就走开了,像是生怕沾染了什么晦气。
之后便轮到了宏文帝。
宋云棠看着火盆里火焰的颜色,知道时间刚刚好。
这顺序是她算好时间后排的,那几个妃嫔上前时,药粉还没完全燃烧,她们对皇后没有真心自然很快就走。
之后就刚刚好让宏文帝最大程度地吸收药物燃烧后散发的烟。
很快,宏文帝拜了一拜,一旁的道长又说道:
“皇上,皇后娘娘怨气重,您的纯阳龙气正好能压一压,不如再上一炷香。”
这会儿只要能压住这股怨气,宏文帝什么都愿意做,连忙点头。
“道长说得有理,朕再上一炷香,务必要超度了皇后!”
一直到火盆的火焰跳了跳就恢复了原本的颜色。
宏文帝起身时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