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香楼的饭菜过去。”
顾宴寒淡漠地自顾自斟了杯酒。
“那裴昭的东西可被赏给下人?”
长风摇头。
“不曾。”
屋内气氛顿时冷凝下来。
长风都觉得背后有些冷飕飕的。
就在顾宴寒放下杯子的瞬间,长风想到了什么,开口说道:
“不过,裴世子送去的菜被倒给府里的看门狗吃了。”
顾宴寒眼眸微动,再次拿起酒壶,倒了满满一杯酒。
刚说完,长风就听到门口传来裴昭的声音,他吓了一跳。
门外,裴昭拦住了孟俞白。
“俞白!我刚刚去你院子里没找到人,小厮说你来这里了,还好我一过来就找到你了!”
孟俞白看到裴昭,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表兄,许久没见了,可有什么事?”
裴昭点头。
“俞白,有些事找你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很快,听裴昭和孟俞白的脚步朝远处走去,长风皱眉看向顾宴寒。
“王爷,裴世子平时爱的都是诗词歌赋,很少和孟少爷说得上话,怎么会突然找他?这是要做什么?”
顾宴寒听到了刚刚的话,眼眸淡淡地扫了眼门口的位置。
“不急。”
没多久,孟俞白就进了包间。
“王爷,城北大营的这批兵器我已经查了个底朝天,可和李万身上的那一小截刀尖都不吻合。”
说着,孟俞白从随身背的长布袋里拿出长刀样品。
“这是我今晚打得样品,李万应该是被这样的一把长刀所杀。”
顾宴寒接过长刀样品,眉头锁起。
“继续查,这起军营贪墨案的线索还没断。”
孟俞白点头,刚要转身,又回过头,为难地皱起眉,说道:
“还有一件怪异的事……”
顾宴寒没有放下样品,只开口问道:
“什么怪异的事?”
孟俞白看了眼门口的方向,低声说道:
“刚刚裴世子来找我,说我最近可能会有血光之灾。”
顾宴寒手里捏着样品,抬眸看向孟俞白,勾起了唇。
“裴昭为你预测了血光之灾?倒是有意思。”
孟俞白皱眉说道:
“王爷不知道,我这个表兄为人刚正清高,从不与人随意开玩笑,他很少找我,突然来寻我说这件事,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。”
顾宴寒淡漠地笑了声。
“裴昭一个书生,倒是管起闲事来了。”
孟俞白脱口道:
“他应当也是好意,我已经让他不必挂心了。”
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