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拿了一块栗子糕。
她漫不经心地小口抿着糕点,目光落在斜对面“仁济医馆”四个字上。
这家带着她爹娘殷切期望而开的医馆,她不会允许任何人利用这一点兴风作浪。
不一会儿,邱管事进了门。
“小姐,仁济医馆主事的胡永明天没亮就收到了消息,跑了趟衙门,还同时找了三个账房到铺子。”
宋云棠目光淡淡地落在医馆门口,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提着几份油饼回来,一路和伙计寒暄,看着仁善又和气。
她淡然开口。
“这胡永明是个老狐狸,不会让人轻易抓住把柄。”
邱管事点头。
“的确,而且没想到,衙门里也有他的关系。”
宋云棠放下栗子糕,拿起茶盏抿了口。
“爹爹当年征战在外,亲笔留信将仁济医馆托付给他,这些年我虽然怀疑过他,可暗中查了多年,始终抓不住他的把柄。”
邱管事皱起眉头。
“原本我也以为小姐多心了,可最近查到去年有个富商家的庶女暴毙,这家人来仁济医馆闹过,可第二天就举家搬迁了。”
宋云棠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外沿,微热的温度让手指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。
她抬眸,开口道:
“胡永明定会以为我在裴家斗不过沈姝宁才丢了仁济医馆,虽然沈姝宁够蠢,但他应付起来总要费些心力。”
“多派几人搅乱医馆的浑水,再盯紧胡永明的行踪,我要知道他背后到底还有谁?”
正说着,宋云棠看到医馆门口停了许久的马车动了下。
裴昭扶着沈姝宁下车。
胡永明第一时间从大堂迎了出来,深深拜了一拜。
“小的胡永明见过世子!见过裴夫人!”
这样的礼节,如同默认她与裴昭是一对。
沈姝宁很是满意,下巴微抬,带着淡雅出尘的神色,站在裴昭身边的位置。
“胡掌柜,不必多礼,我与世子都是好相与的东家,我们与你之前的东家不同,收了这间铺子,是要好好经营的。”
斜对面的二楼,明夏挤到窗口,气得狠狠咬了口手里的糖糕。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沈氏才是当家做主的世子妃!张口闭口就是我们,她也不看看自己配吗?”
“她什么意思?背地里蛐蛐小姐不会经营?她要不要脸啊?”
宋云棠往明夏手里又塞了个芙蓉酥,笑道:
“明夏姑娘,消消气。”
很快,裴昭和沈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