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也似是被烧灼得生疼。
所有的冷静自持都在瞬间瓦解。
“顾宴寒!你凭什么还要管我!”
“你说啊!凭什么!”
“你早就没资格管我了!”
歇斯底里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,一瞬间温度降到极致。
男人冷冽的声音如猎猎寒风。
“我没资格?那裴昭呢?他才有资格管你?”
宋云棠扭过头,不再看他。
“是!他名正言顺!”
压迫感袭来。
她咬紧牙,猛地甩开他的手,可手指碰到膝盖,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手指上的纱布溢出血迹。
腰间被箍住。
头顶传来男人不容置疑的嗓音。
“别动。”
腰间被桎梏住,宋云棠死死挣扎,却被牢牢按住。
她胸口不住起伏。
“放开我!”
再顾不得手指的伤,她用尽所有力气,掐他、拍他,甚至张口咬住他的小臂。
听到男人隐忍的闷哼声。
似是终于抓住了什么,宋云棠怎么都不肯松口。
唇齿间,血腥气溢出。
直到后颈一酸,眼前渐渐模糊。
身体越来越轻,意识却昏昏沉沉。
尘封了五年的记忆,一瞬间涌上。
漫天飞雪沉沉压下,压弯王府后院的梅枝。
赵太妃将她送给信王那晚,她没有害怕慌张,跳上了来接她的马车。
“去哪?”
听着让她无比安心的嗓音,她双手捧着脸颊,欣喜万分。
“去江南听雨,去漠北看雁,去医仙谷!告诉所有人!我宋云棠自由了!”
那天的风雪太大,覆盖都城每个角落,也遮住她所有前路。
马车最终只停在十里长亭。
看着拦在前面的王府追兵,她不敢相信,只死死抓着顾宴寒的手。
可在之后的无数个夜晚,她都会陷于梦魇之中。
她被扯开的手,落在半空中,什么都抓不住,除了冰寒刺骨的风雪,
看着一人一马疾驰而去,她跳下马车,拼命朝前追去。
鞋跑丢了,光脚在雪地中,双脚被磨破,染血的脚印最终停住。
她摔倒在雪地,口鼻间尽是风雪寒霜,冰得她每个骨头缝似是都在颤抖。
“哥哥!不要丢下我!不要走……”
这场风雪断断续续在都城足足十日。
她的病也迟迟没有起色。
直到积雪融化,她依然起不来身。
她想走,走不了。
她想死,死不掉。
每日没有饭菜送进来,只有续命的药一碗一碗灌下。
若少喝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