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子心目中最佳的避难所。
她也曾怀疑过仁善堂。
可暗中打探,仁善堂的确一直在做善事。
正如刚刚几个女孩儿所说,被收留在仁善堂的女孩儿不仅吃饱穿暖,还能得到良好的教养。
这也是她曾有机会杀赵太妃却没下得了手的原因。
这世上还有很多如她一般举步维艰的孤女,有仁善堂在,就会少很多人间悲剧。
宋云棠收起思绪。
“走吧,先回去。”
她斜靠在软枕上,目光所及便是最上乘的木料。
细节处处透着精湛,雕工很明显不是一般匠人的手艺。
她知道,这辆马车不是车行的。
咬紧了唇,宋云棠鼻子泛起酸涩。
尽管她很想立即下车,但她这会儿膝盖疼得麻木,下车后只会拖累明夏。
微风拂过,鼻尖的雪松香忽近忽远,挥之不去。
她用力吸了一口气,只觉得肺腑之间都是那股熟悉的寒意。
那人身上也是这样清冷矜贵的味道。
冰刃刺入心口。
如同三年前那个除夕。
她挣脱抓住她的侍卫,决绝地跳下马车,追着一人一马的背影,跑过了十里长亭。
跑了很久,最终倒在雪地里。
呛进口鼻的积雪融化成冰水,寒意钻进骨缝。
那种冰冷比寒毒发作时更痛苦。
她告诉自己。
宋云棠,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人……
远处,茶馆二楼的包间。
长风快步迈入,朝窗口的位置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王爷,查到了,今日裴世子原本是要陪小姐去王府的,可他临时下车改道去了布庄,和孙二打了一架。”
窗口的木榻上,黑衣男子慵懒地斜倚在软垫上,一脚踩着木榻,一脚轻飘飘地晃悠着。
手里拿布,正擦拭着剑身。
听到长风的话,顾宴寒转了转手中长剑,一道寒光划过眼眸,映出他眼底的凛冽。
他漫不经心开口。
“为了什么?”
长风如实禀报。
“孙二在布庄纠缠裴府大少夫人沈氏,沈氏差点从窗口跳河。”
“裴世子赶到后,把孙二赶走了,这会儿裴世子和沈氏还在二楼包间没出来。”
长风说着,有些气愤地皱起了眉。
“裴世子要是跟云棠小姐去王府,太妃或许还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对云棠小姐下手。”
说着,长风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今日的事……王爷可要插手?”
顾宴寒指节叩了叩剑身,淡漠开口。
“在你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