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成为一片烂泥。
而她的武臻臻,便能凭借武家出凤女的预测,登上后位。
但这个法子是冒险的,因为她一直以来都瞒着武安阳,若他知晓,她定然会死。
所以,不到万不得已之时,这个把柄她不会拿出来。
“怎么,魏夫人难道是想以此来威胁我的地位?”武承曦一眼便洞穿了魏夫人的心思,她丝毫不惧,淡漠地看她一眼。
“魏夫人,有时候耍点小聪明是好事,但不分场合耍小聪明,那便是愚蠢。”武承曦声音一冷,“你说是吧?”
魏夫人咽了咽口水,不敢回应。
“既然魏夫人不老实,那本宫便只能派人好好招待一下妹妹了。”
武承曦说罢,又恍然一下,“哦,还有母亲的贴身嬷嬷。”
“想来张嬷嬷跟了母亲那么久,定然知晓一些事情,就是不知道张嬷嬷的嘴有没有母亲的嘴这么严实了。”
武承曦迈着小步子,嘴角勾着笑,每一步都走在魏夫人的心尖上。
她怕。
武承曦说得对,张嬷嬷的嘴,不一定能一直闭着。
“等等。”就在武承曦要走出门时,魏夫人叫住了她。
“我说。”她还是屈服了,“我确实拿了一件物件,那是一块玉佩,就在我寝房床榻下。”
“那玉佩质地很不错,上面还写着一个大字,凤。”
武承曦紧了紧眉,看向景辞渊,“景将军,劳烦帮我取一下。”
景辞渊面色一沉,武承曦真不把他当外人,吩咐他吩咐习惯了。
看来,他得抽个时间,向武承曦讨要点利息了。
否则,她会分不清楚谁才是主导者,谁才是那只受人宰割的小羊。
“景将军若不愿便算了,本宫自己去。”武承曦见景辞渊不动,便打算开门自己去。
但景辞渊抓住了她的手,没有看她一眼,消失不见。
武承曦看着消失的黑影,心里开始盘算起来。
景辞渊是一把双刃剑,若她利用得好,对她未来行事事半功倍。
可若利用得不好,暴露自己的意图,那将是她难以承受的毁灭打击。
武承曦垂了垂眉,打算晚些时候再做决策。
她走到魏夫人身旁,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魏夫人,这些年你在丞相府应该没贪墨不少好东西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魏夫人不解,想挣开武承曦的小手,奈何她低估了武承曦的力气,她挣不开。
下巴有些疼,可心里才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