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才回过神,其中尤是武安阳,那脸扭曲得快不成人样。
“来人,将这泼妇丢出去,丢到乱葬岗去。”
侍卫们不敢动,看了看武承曦,又看了看萧煜帝。
“父亲,母亲只是一时糊涂。”武承曦眼中含着泪,眼帘湿润,“还望父亲好生安葬母亲。”
“不,不应该是这样。”武臻臻看着魏夫人惨死的模样,双手抱着脑袋,摇啊摇,疯癫重复着这几句。
武承曦将魏夫人安稳放到地上,走到萧煜帝跟前,带着一丝紧张和纠结。
“陛下,妹妹受到了不少打击,可否宽恕了妹妹。”
似乎是怕萧煜帝不同意,武承曦继续补充。
“臣妾想将妹妹留在身侧,就算只给妹妹一个宫女职位也可,好吗陛下?”
“可她心思歹毒,爱妃将她留在身侧恐会有危险。”萧煜帝有些不放心,也有一丝不忍心。
从武婕妤变成宫女,以武臻臻的性子恐怕是接受不了的。
“陛下,妹妹已经失去了母亲,作为嫡姐,臣妾想代母亲照顾好妹妹。”武承曦认真解释,眼里满是真切。
“让妹妹做宫女,也是磨磨妹妹的性子。”
“而放在臣妾身侧,也是臣妾的一点私心。”武承曦抿了抿唇,继续解释。
“武婕妤终归是臣妾的妹妹,臣妾自当要多照顾些,留在臣妾身侧,也方便臣妾。”
萧煜帝不经意间看了武臻臻一眼,随后像是放弃了什么一般,不再多说。
“那便依爱妃所言。”萧煜帝吐出一口浊气,“但若武婕妤要伤害爱妃,爱妃莫要顾及情分不责罚她。”
“谢陛下成全,臣妾谨记陛下所训。”武承曦欠身行礼。
武臻臻此刻还不知自己已经成了武承曦的宫女,她还在地上挣扎,听不见外界的声音。
一场寿宴,便草草了之。
萧煜帝回了皇宫,武承曦以想留下来帮武安阳处理府中之事,暂留了一日。
至于武臻臻,则是被锁进了柴房,由五名侍卫轮流看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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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中正厅。
“父亲,莫要气坏了身子。”武承曦命小莲给武安阳倒了杯茶。
武安阳虽心里有怒气,但还是接过茶,喝了一小口。
他放下茶杯,语气明显有些恼怒,“我真是没想到她们俩竟如此糊涂。”
“我丞相府出了这等事,往后让我在群臣,在陛下面前如何面对啊。”
武承曦叹了口气,“父亲,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