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。”武安阳没想到这锅都得他来背,瞬间只觉心口被什么巨石压住了一般,心肌梗塞,可又不敢反驳。
“求陛下责罚。”
萧煜帝甩了甩手,并不想在武安阳身上多说什么。
武安阳跪在地上,朝着武臻臻的方向不停地使眼色,武臻臻那叫一个憋屈,她何时受过这等屈辱。
可萧煜帝明显是动怒了,她又不能发作,只能将这口怨气咽到肚子里。
“陛下,臣妾不知。”她思绪渐渐回笼,“臣妾只记得当时在冷宫,天寒地冻,臣妾被冻昏迷了,再醒来,便在这里了。”
“武婕妤的意思是,你也是被人陷害的?”
萧煜帝眼睛眯了眯,对武臻臻的回答明显有些不信。
“陛下,臣妾不知……”
“不知?”萧煜帝眸底暗沉,“是真不知,还是假装不知。”
“陛下。”武臻臻满脸难以置信,她的萧煜帝在怀疑她,一时间,她都忘记该如何回答了。
“怎么,是朕说对了。”萧煜帝脸色又暗了几分,“武婕妤这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了?”
“陛下。”武臻臻回神,连忙解释,“不是的陛下,臣妾真的不知。”
她满脸泪痕,眼角已经通红,伸着手想要拉住萧煜帝的衣角,但又够不着。
“够了。”萧煜帝冷声呵斥,“武婕妤说是被人掳走,那是何时被掳?”
“这……”武臻臻迟疑片刻,张了张嘴,才迟迟回答,“是,是今日一早。”
“今日一早?”萧煜帝冷笑一声,“可朕怎么觉得,不像呢?”
“陛下,你要相信臣妾啊。”武臻臻梨花带雨,那模样叫人瞧了忍不住落泪。
“滚开。”萧煜帝怒吼一声,眼中的戾气变成了杀意。
“你当朕是傻子?你何时离开的冷宫,朕能不知晓?”
他虽狠心将武臻臻打入了冷宫,可暗中派人护她周全。
昨日她逃出冷宫,暗卫便向他禀告了,原本他是想派人将武臻臻抓回,但想到武安阳也是她的父亲,她想回去为父亲祝贺寿辰,萧煜帝的心便一下子软了下去。
可哪曾想,武臻臻回到丞相府,根本就不是为了给武安阳寿宴,而是要陷害他的皇后。
她是何时变成如今这般谎话连篇,还是说,她一直如此,只是先前都是装出来的,他没有察觉而已。
萧煜帝想到这,整颗心都寒了下去。
“陛下,你这是不相信臣妾吗?”武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