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却武承曦只是苦苦摇头。
最后,小莲搀扶着武承曦,一瘸一拐地往长乐宫方向离去。
地上,若细看,裙摆刮过之处,点点血花如冬日最艳的梅在绽放。
离远后,小莲终是忍不住地问道,“娘娘,您这又是何苦,为了武婕妤,让陛下对您心生嫌隙。”
“小莲。”武承曦嗔怒一声,“莫要说妹妹的不是,是本宫没能照顾好她。”
“后宫本就危机四伏,妹妹若能得到陛下垂怜,许会好过一些。”
“那娘娘可想过自己。”小莲不忍嘴比心快,将心里的话吐了出来。
武承曦愣了愣神,面上有些无奈。
“本宫进宫侍奉陛下这么多年了,什么没经历过,再怎么样,也会比妹妹好过一些。”
“家妹自幼便被世人说得清纯善良,若是被后宫的斗争污了,我这个做姐姐的,情何以堪。”
武承曦摇了摇头,“小莲,今日之事莫要再提,也莫跟他人提及,知道了吗?”
小莲不语,只是低下了脑袋。
长乐宫。
已过三日。
“小莲,本宫让你送的百年人参和千年雪莲,可有给妹妹送去?”
武承曦坐在桌前,执笔抄录着《女戒》。
小莲恭敬回道,“回娘娘,已经送去了,只是……”
她有些不知如何说,武承曦停下手中的笔,不解地看向小莲,红唇轻启,“是发生何事了?”
“娘娘,武婕妤将那些东西丢去喂猪了……”
小莲有些气不过,继续补充,“还说,还说皇后娘娘送的东西都是赔钱货,陛下会给她更好的。”
武承曦手指微蜷,眼中神色落寞了许多,她苦苦无奈。
“本宫知道了,小莲你先下去吧。”武承曦重新拿起笔,继续抄录,“对了,近日天寒,煮点姜汤给宫人们分分吧,莫要伤了身子。”
小莲低下脑袋,总觉眼睛有些痛,她张了张眼,欠身退下。
武承曦见人走后,丢下纸笔,抄了几个时辰的《女戒》,手都要断了,再装下去,她真的要变成残废。
小莲出了门,回到自己的房间,坐在床榻上,坐立难安。
“皇后娘娘如此心善,更是将我们这些下人当人看,还寻了百姓的救命粮。”
“若皇后这种真凤女都要受到不公待遇,这天底下还有什么公平可言。”
小莲握了握拳,在心里斗争了好几番。
此时,房门被敲响。
“谁?”
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