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承曦笑了笑,拿起一旁的绣帕擦了擦手。
她轻声开口,“那景将军可愿帮本宫?”
景辞渊眸底一暗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自然。”他转过身,声音有些疏离,又有些异样,“希望皇后莫要把自己玩死了,皇后这颗棋子,本将军可还有大用。”
“景将军放心,本宫不做没有成算的事。”武承曦一脸自信,“毕竟本宫也很惜命。”
这一世她还要登临那个位置,她不会让自己死掉的。
“对了,相比皇后的成算,臣更想知道皇后是如何发现大庆使者是臣的人?”景辞渊眼底带着打量,嘴角勾起一丝弧度。
“难不成,皇后又说是仙人告诉皇后的?”
“景将军当真机智,这都被猜到了。”武承曦捂着嘴,轻笑出声,“看来本宫以后还得向景将军多多学习。”
景辞渊呵呵一笑,显然不信武承曦的说辞。
他转过身,面上带着警告,“臣不管皇后是如何知晓的,若让臣知晓皇后泄露半分,别怪臣到时候手下无情。”
景辞渊眼神一厉,这还是武承曦头一次见他如此凶煞。
但她丝毫不惧,都死过一次了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
“景将军与其担心我,还不如看看身边人是不是都是忠心的。”武承曦冷冷回应。
见他陷入思考,便下了逐客令。
“若景将军无事了,便离开吧。”
“本宫该准备一下接下来的活计了,到时候还希望景将军能按计划行事。”
景辞渊知晓再在这里讨不了好,便一个闪身,消失在房中。
但武承曦刚刚的那番话,明显让他心生警觉。
他手底下的人当真有叛徒?武承曦是故意乱他的节奏,还是她发现了什么?
送走景辞渊,武承曦便坐回椅子上,开始慢悠悠抄录起《女戒》。
……
深夜,寂静无声。
寒冬的风,刺骨又刁钻,沿着窗缝渗进屋里,浇在武承曦娇软的小手上。
“小莲,给陛下送的暖汤可送到?”武承曦手里的笔不停,认真抄录那《女戒》。
小莲应声回应,“回娘娘,已经送到了,陛下似乎有些欣喜。”
武承曦点点头,面露羞涩,“陛下喜欢就好。”
“皇后娘娘,要不休息一会儿?”小莲站在旁边,心生疼意,“您都抄录那么久了,再继续抄下去,会伤着凤体的。”
武承曦视线不移,固执地回道,“无碍,